
這時,女兒突然發來消息:
“媽,找到監控錄像帶了,可是視頻有毀損,修複得一晚上。”
我回複:
“好的,這邊我盯著不用擔心。”
說是這麼說,可看著病房裏父慈女孝的場麵,我實在喘不過氣。
於是,我就想去花園散了步。
豈料我剛一起身,就被小雅叫住:
“媽…阿姨,您出去我帶點飯回來唄,我忙活了一天什麼都沒吃呢。”
我白了她一眼,媽什麼媽?
我可隻有一個女兒!
再說了,就憑你也想指使我?
我眼都沒抬一下,徑直走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她見我兩手空空竟紅了眼:
“阿姨,我實在忙不開身,才讓您帶飯的,這您也不願意嗎?”
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的,竟惹的鄰床都為她打抱不平。
“你這老太太心也太小了,讓你幫點小忙也不願意,果然是後媽!”
我冷笑一聲:“什麼後媽?她就是我們家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伴兒的咳嗽聲打斷:“夠了!”
“讓你買點就買點!哪來那麼多話?快去!”
我被他的話氣得摔門而出,在走廊待到了半夜。
迷迷糊糊間,聽到房間裏老伴兒的呼吸機狂響。
我渾身一激靈,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衝進病房。
小雅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拚命按鈴:
“醫生!醫生!快來人啊!”
腳步聲轟然炸開,一群醫生衝進來。
“讓開!家屬都讓開!”
我被隔絕在白布外麵,心裏瘋狂祈禱:
千萬別有事。
安安的監控還沒修好。
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別人。
就在這時,我又詭使神差得又打開那個帖子。
最新的消息就在兩分鐘前:
“哈哈,我拔一會兒了他的氧氣管,這回肯定救不回來了!”
在往上翻,是下午的一條:
“協議到手!天下我有!”
配圖是一張已經簽好字的撫養遺贈協議。
雖然打了馬賽克,我卻一眼就認出了老伴兒的字跡。
一刹那,我渾身發麻,沒想到深受老伴兒疼愛的小雅竟然想要他的命!
恰好,女兒的視頻也發了過來。
“媽,是小雅!”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她!
我猩紅著眼望向她宛如勝利者般高昂的頭顱,恨不得將它咬下來!
後槽牙幾乎被我咬碎,牙齦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
隻有那股滔天的恨意,在胸腔裏叫囂。
不僅奪我們的家產,還要害死我相伴半生的老伴兒!
就在憤怒即將吞噬我的時候,醫生傳來了好消息,
老伴兒被救回來了,但落了個終身癱瘓的下場。
我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人還活著就好。
可一轉身,猛地看到小雅撕心裂肺外表下藏這的那抹邪笑。
周雅,你這個毒婦!
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老伴兒還沒有醒,劉律就提著公文包來了。
小雅一臉興奮地迎上去,
“劉律,這是老爺子昨天簽的文件,還有簽字時的證人。”
劉律接過協議,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將那份它撕成兩半。
“周雅女士,由於您蓄意謀害遺贈人,所以這份協議無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