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的手剛按上我的肩膀準備往外推。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引擎轟鳴。
緊接著醫院大廳的玻璃門整麵炸開。
六輛黑色防爆越野車直接撞碎了入口的隔離帶,車頭懟著大廳地板停下來。
刹車聲沒來得及消散,車門同時彈開。
一排又一排的黑衣人從車裏跳出來。
不是普通保鏢。
是那種隻有在特殊行動裏才會出現的裝備規格。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兩分鐘之內封鎖了急診大廳所有進出口。
沒有一個人說話。
安靜得讓人頭皮發麻。
架住我的兩個保安腿都在打顫,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
陳硯舟愣在原地,摟著林白月的手僵在半空。
整個急診大廳幾十號人,呼吸都停了。
然後,最前麵那輛車的後座門打開了。
一隻手按在車門框上。
一個男人從車裏出來。
他大步踩過滿地的玻璃碴。
身後跟著不下二十個人,西裝革履,每個人手裏拿著不同顏色的文件夾。
醫院老院長不知從哪個角落衝出來,小跑著迎上去,滿頭大汗,腰彎到快折了。
"謝……謝先生!您怎麼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