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鎖頭“吧嗒”一聲被打開。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我被囚禁多日,虛弱不堪,驟然開門,我本能地抬手擋在眼前。
顧霆驍摟著念嬌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念嬌嫌棄地捏著鼻子,另一隻手在臉前扇了扇。
“哎呀,這地方怎麼這麼臭啊,霆驍,你以前真在這裏住過?”
顧霆驍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我們隻住大別墅。”
他轉過頭看向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收斂,換上了徹骨的冷漠。
一張輕飄飄的紙砸在我的臉上。
“看看吧,手續都辦完了。”
我強撐著從硬板床上坐起來,撿起那張紙。
是一份撫養權變更協議,還有兩份嶄新的出生證明。
大女兒和小女兒的母親一欄,赫然印著“念嬌”兩個字!
我渾身發抖,死死攥緊拳頭
“顧霆驍,你瘋了嗎?我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顧霆驍冷嗤一聲,
“嬌嬌說了,雙胞胎分開養對孩子不好,她願意把她們記在自己名下!”
“至於你,我們到時候再生一對不就好了。”
我氣血攻心,死死盯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終究是我錯付了。
念嬌咯咯嬌笑起來,她走到我麵前,貼著我的耳朵。
“實話告訴你吧,五年前我出國前,本就是安排好的局。”
“我就是讓他去找個有錢有勢的蠢女人,從她身上弄到足夠的錢,幫我們在國內打下基礎。”
“最重要的是,借她的肚子,給我生個健康的孩子。”
她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誅心。
“我身體不好,隻能委屈姐姐你,替我們代勞了。”
“不僅拿到了你娘家的資源和股份,還白得兩個親生女兒。”
“從頭到尾,他愛的人隻有我一個,你,不過是個免費的生育機器兼提款機罷了。”
怒火在胸腔裏翻騰,我卻突然笑了出來。
顧霆驍皺起眉頭,厭惡地看著我
“你笑什麼?瘋了嗎?”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故意嘲諷
“顧霆驍,你不是公平嗎?我們有結婚證,她沒有?“
念嬌覺得我說的沒有錯,她也想要和顧霆驍結婚。
第二天,我們在民政局換了綠本。
顧霆驍全程護著念嬌,生怕我碰到她一片衣角。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摟著念嬌上了那輛我出錢買的邁巴赫。
我打車回了西郊別墅,隻想去拿我母親在我結婚時送我的禮物。
推開門,客廳裏一片狼藉。
我的衣服、包包、護膚品,全被當成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婆婆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擺弄著脖子上那串粗大的珍珠項鏈。
看到我進來,她翻了個白眼,連姿勢都沒換。
“喲,被掃地出門的喪家犬還敢回來?”
“嬌嬌馬上就要搬進來了,這些破爛你趕緊收走,別臟了她的眼。”
我沒理她,走向臥室翻找了起來。
婆婆跟在後麵,喋喋不休地嘲諷。
“你看看人家嬌嬌,出手多大方!”
“這條南洋金珠項鏈,嬌嬌說值大幾十萬呢!”
“哪像你,管著家裏的錢,買根蔥都要記賬,摳摳搜搜的一股子窮酸氣。”
“我孫女跟著嬌嬌,以後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高定名牌,跟著你這種窮光蛋隻能餓死!”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她送你的東西,你拿去鑒定中心看過嗎?”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拔高了音量。
“你什麼意思?你嫉妒嬌嬌孝順我?”
我扯了扯嘴角,滿眼嘲弄。
“南洋金珠表麵會有生長紋理,你脖子上那串,連塑料接縫都沒打磨幹淨。”
“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蠢貨,才會把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地攤貨當成寶貝。”
婆婆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你個賤人!敢挑撥我們婆媳關係!”
她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我側身躲過,
婆婆腳下不穩,一屁股摔在地上,頓時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殺人啦!前兒媳婦要打死婆婆啦!”
別墅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霆驍和念嬌正好走進來。
看到在地上撒潑的婆婆,顧霆驍的臉色瞬間陰沉。
“你敢打我媽?”
念嬌趕緊跑過去把婆婆扶起來,還不忘煽風點火。
“姐姐,你就算對我不滿,也不能拿長輩撒氣啊。”
“阿姨這麼大歲數了,萬一摔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顧霆驍怒火中燒,大步朝我走來。
“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毒婦不可!”
我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顧霆驍舉起球杆,對準了我的頭。
砰!
別墅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數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控製了整個客廳
顧霆驍瞬間被保鏢挾持。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直接走到我麵前。
顧霆驍掙紮了起來,厲聲質問。
“你是誰?敢闖進我的家!”
男人看都沒有看看他一眼,盯著我的眼睛
“我已經找到了我們的孩子。”
“我來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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