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家村很多外姓人,李嬸也是其中一家。
他們搬進村裏沒多久,她對象就生病沒了。
她也就成了村裏的寡婦。
一個人帶倆孩子十分辛苦。
去年她吃不起飯,還是我靠我接濟才過了個富足的冬天。
她感激我,平時充當我眼線,聽到什麼都會來和我報告。
我一臉嚴肅地看向李大娘。
“李嬸什麼事,你別急。”
她咽了口唾沫,湊到我耳邊:“就是我家黑蛋去要去河邊玩水,他說你二伯和村長在說悄悄話。”
“我好奇地偷偷去聽,結果你二伯告訴村長要他告訴鄉親們罷工!”
聽到“罷工”兩個字,我臉色一沉。
想起二伯早上的警告看來他真的不死心。
我示意李嬸放心,我能處理。
果然第二天,我到工廠廠內空無一人。
隻有李嬸和個別幾個和我關係好的嬸子留了下來。
見村長站在門口我衝過去問村長:“村長,這怎麼回事?”
“人都去哪了?”
村長沒有正眼看我,而是抬起下巴眼裏透著貪婪。
“小月,我覺得你做人不地道。”
“你這工廠建在村裏,地是村裏的財產。”
“所以你這廠理應是村裏的,卻每月給那麼點工資,我覺得不行。”
“你想要鄉親們給你上工,那就得改成分紅!”
“不然,這活我們就不幹了!”
村長擲地有聲,我直接氣笑了!
這空地當初白紙黑字說好了租用半年,我又不是沒給錢!
“村長,我可是給了租金的!”
村長不幫不忙道:“那我不租了!這廠子就該是村裏人的!”
我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不行。
行,不幹是吧有的是人想幹!
我沒有回答村長而是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張村長,昨天我和你說的事成了嗎?”
“誒對,我需要五十個人現在就過來!”
村長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