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上次漲薪才過了一周。
哪有一周一次漲薪的道理。
那我豈不是得虧死!
我的臉一下就黑了:“我說了那是營銷!再說了我手上沒什麼錢!”
張大娘立馬站出來指責我。
“我不管你什麼銷來銷去的,你說沒錢,在這買五送一又第一包19.9包郵的,就是有錢沒地花!”
“我們也不為難你,多少給我們漲個五十、一百吧!”
看反駁我的人是她,我有些心寒。
一年前她家男人外出做工斷了腿。
家裏隻有幾頭牛能賣錢勉強活著。
她家糧不多,那牛養得又瘦又小。
但我還是按正常的購入價買了下來。
沒想到她會站出來逼我加薪。
我咬牙視線掃過這幾十號人。
本來牛肉幹賣斷貨是該高興的事,現在卻成了我裏外不是人。
我沉默地站在那,二伯有些不耐煩了。
他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悅:“小月啊,也就五十塊你不會那麼摳門吧?我們幹的可都是苦力活啊!”
“再說了這再耽擱下去生意還做不做了?”
剛才直播間我上架了五千份預售訂單。
三天內就要發貨,如果再和他們耗下去肯定來不及發貨。
我心裏估算著,五十塊也算是能承受的範圍。
我歎了口氣,大不了熬個幾個月這些錢就能掙回來。
我點了點頭再次妥協。
鄉親們都驚呼開心地拍手,嘴上一個勁向我道謝祝生意興隆。
我擺了擺手,心裏惦記著那筆預售訂單讓他們快點上工。
幾個工人趕忙收拾上工。
二伯和家裏那些親戚卻沒走,我正疑惑隻見二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麵隨手點了根煙就道。
“阿月,咱們可是有血緣的親戚,當著其他鄉親的麵我不好開口。”
“你這廠子如今生意也做大了,我們這些骨幹是不是也該分點紅。”
分紅?
我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二伯這是哪來的臉和我要分紅的?
廠子建起來全靠我一個人。
錢我出,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負責。
我抿著唇不說話了,三伯娘和三伯也大步走到我麵前。
眼珠子滴溜轉:“小月,你說你小時候我也照顧過你吧。”
“你爸媽走的那一陣我還收留你住過一陣子,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要不是大家幫襯你能建廠子嗎?”
“所以你就每人分點股,我們也不貪你說多少就多少。”
我氣得不行,這才明白他們打的什麼主意,這是看廠子有利潤要來搶了。
才兩周就起哄兩次漲薪,現在還要分股?
“不行!你們都沒投入就想著要分紅,這免談!”
“而且一開始我們就說好的按月薪算!”
我黑著臉下逐客令:“要是二伯三伯幾位堂哥想要再談分紅的事那就出去,這事我絕不答應!”
我很果斷不給他們一絲鑽空子的機會。
我以為他們會打退堂鼓。
二伯卻一拍桌子站起來:“你這什麼意思?賺點小錢就不認親戚擺起架子了?!”
“趁我們好好和你商量你趕緊答應,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三伯趕緊拍了二伯的肩膀讓他別生氣。
“小月隻是一時糊塗!哥你別氣!”
三伯又轉向我:“小月啊,這廠子開在村裏按理來說就該村裏一起分,就怕到時候有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們對外聲稱這廠子是我們徐家人的,肯定沒有人惦記!”
“我知道你前期付出得多,那就你占大頭賞我們點湯喝喝就行了。”
三伯笑嗬嗬,看似在關心我替我解圍。
話裏都是威脅。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他們可真行。
可他們錯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可不怕什麼村裏人占了我的廠子。
我冷冷一笑:“三伯,你別擔心要是村裏有人想占我廠子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分紅我剛才都說清楚了,免談。”
“你!”二伯見話都說這份上了我還不答應,氣得臉跟豬肝一樣紅。
“行!你好樣的!到時候廠裏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三伯欲言又止,最後跟著一眾人離開。
我沒想到幫個忙做個生意,幫出仇人來了。
我揉了揉眉心,想先把牛肉幹發貨的事情解決了。
之後我在廠裏的辦公室待到了八點。
眼看天徹底黑了,我打算鎖門回家
李嬸找上門來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下四周,沒看見有外人才把我拉到牆後,著急地拍著我手背道。
“小月啊不好了,你二伯要坑你!”
“他要讓你這生意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