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百日誓師那天,閨蜜說要去地下賭場發牌當擦邊兔女郎,放縱青春。
我把她反鎖在宿舍,押著她刷了三個月的題,硬生生將她拽上了一本線。
我以為我拯救了她。
可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她卻聯合幾個小混混將我綁走,直接拖進了那個昏暗的地下賭場。
“我隻不過是想趁著年輕瘋狂一把,放縱一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多管閑事非要斷我財路,我早就傍上賭場大哥吃香喝辣了。”
她怨毒地看著我,把我扔給那群社會混混,任由我被他們輪番羞辱折磨致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閨蜜拿著兔女郎製服問我好不好看的那天。
這一次,我笑著誇她天生麗質,還貼心幫她理好領口。
反正錯過高考,涉黃涉黑被抓進去坐牢的,又不是我。
......
血肉被鐵棍砸爛的腥氣還堵在我的氣管裏。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帶來肺部撕裂般的脹痛。
喬曼正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連體衣在我眼前晃悠。
衣服上綴滿廉價的水鑽,還縫著一個毛茸茸的白尾巴。
“方栩栩,”喬曼把衣服在身上比劃,“城南那個台球廳底下的場子招女荷官,一晚上光是拿客人的小費就能有大幾百。”
“我才不要像你一樣每天熬夜背書,我要趁著年輕貌美去賺大錢。”
前世的這一天,我一把搶過這件衣服扔進垃圾桶。
死死堵住寢室門,苦口婆心勸她。
我告訴她那種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我把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兩千塊飯錢全部塞給她,隻求她安心備考。
為了防止她偷跑,我搬了椅子整晚守在門後,硬是逼著她做完了一百套模擬卷。
最後她踩著一本線的尾巴進了一所重點大學。
可她沒有一句感謝。
夥同台球廳的混混把我拖進陰暗的巷子,混混們扯爛我的衣服。
喬曼就站在旁邊抽著劣質香煙,她冷笑著往我臉上吐煙圈。
“要不是你這隻看門狗攔著,我早就是龍哥的女朋友了。”
“我現在連買個包都要扣扣搜搜,全怪你斷了我的財路。”
皮靴踩斷我手指的骨裂聲現在還刺痛著我的鼓膜。
我盯著眼前這張化著濃妝的臉,把眼底翻湧的恨意強壓下去。
我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衣服真顯身材。”我上前一步,親手幫她把領口拉低,“你這腰段不露出來可惜了,去發牌肯定能把那些老板迷死。”
喬曼眼中閃過驚喜,她立刻脫掉寬大的校服外套。
費力地把自己塞進那件緊繃的兔女郎製服裏。
拉鏈拉上的那一刻,她胸口勒出一大片白膩。
“真有那麼好看?”她對著巴掌大的鏡子左照右照,“絕了。”
我豎起大拇指。
“高三多苦啊,那些老板隨便漏出點手指縫的錢,都比考上大學強。”
我走到書桌前,把自己的複習資料一本本摞好,“你去發財,別忘了苟富貴勿相忘。”
喬曼得意地揚起下巴。
“算你識相,等我傍上龍哥,帶你吃香喝辣。”
她換上高跟鞋,扭著腰走出寢室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轉身拿起消毒濕巾,一根一根擦拭剛才碰過她領口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