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死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就坐在實驗室的靠椅上，手裏還拿著一份研究報告。

周教授說，我走得很安詳。

我的葬禮很簡單，沒有通知媒體，隻有幾個老同事和受過資助的孩子。

但那天，京城大禮堂外，自發聚集了數萬名群眾。

他們手裏拿著白花，默默地為我送行。

顧城在我的墓碑前坐了很久。

墓碑上隻有簡單的四個字：【以身為引】。

那是對我一生最好的注解。

我的一生，是苦澀的，像那些我試過的藥。

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