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殿下!我丈夫雖然身體孱弱,難有子嗣,但你也不能明晃晃勸我改嫁呀,我這麼把他扔下肯定讓人罵死......”
......
庭審團臉色鐵青。
落到我頭上的視線像一座座大山。
判官大人厲喝一聲。
“唐洛春!這些你認不認?”
我歎了口氣。
“是我寫的,可......”
“不要臉的賤婦!終於認罪了!”
公堂外,觀審百姓紛紛罵我。
“書信都標了時間!成婚這八年,她竟然一直都在和別的男人私通!簡直不知羞恥!”
“許青山真是可憐!趕緊休了她!讓她浸豬籠!”
許青山麵露失望,臉埋在寬大袖子裏咳嗽,竟然咳出一口鮮血。
“唐洛春,你從小沒有母親,我娘連你月事日子都記得,親手灌十幾個湯婆子照顧你。”
“就連她臨終最後一句話,都是讓我好好照顧你。”
“你現在做出這樣敗壞門風的醜事,對得起她嗎!”
他聲音拔高,眼梢泛紅。
說得許多百姓都落淚了。
他們對我罵聲更甚。
“婆婆這麼好!竟然養出個白眼狼!”
“我看她就是故意想氣死夫君,好攀高枝!”
“天!最毒婦人心!”
“還審什麼?直接狗頭鍘!”
他們憤慨激昂,唾沫橫飛。
但我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我不認罪,我沒私通。”
“單憑這些沒頭沒尾的書信,你們定不了我的罪。”
那些信裏另有隱情,他們根本看不懂,也當不了證據。
見我像塊滾刀肉,許青山咳得更厲害了。
觀審百姓也罵得更厲害了。
“她也太囂張了!一隻破鞋還這麼囂張!”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不會還在做夢等太子保你吧!”
判官大人一拍驚堂木,“肅靜!”
“許青山!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許青山強撐著站直,躬身行禮道。
“還有人證。”
“傳人證!”
大人一嗓子下去,小隸帶來一個女人。
我頓時怔住,眼露詫異。
竟然是跟了我八年的貼身侍女!
我從未虧待過她,她是怎麼被許青山買通的?
綿綿膽怯抬頭,聲音卻清晰洪亮。
“奴婢經常跟隨夫人進出東宮,每次都能聽到兩人在屋裏,發出許多不堪入耳的動靜。”
“夫人還會驚喊不要不要......輕點輕點......”
“每逢從東宮回府,夫人總是精神飽滿,容光煥發,經常能得到太子的許多賞賜。”
“而且夫人總會塞給奴婢許多封口費,叫奴婢千萬不要往外說,別給太子招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