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舒,你真好。”
臉上露出笑容。
“朕就知道,你向來深明大義。朕去淨個手,馬上回來陪你用膳。”
蕭景珩轉身走進內殿。
林挽月臉上的怯弱瞬間消失。
她從地上站起來。
“陛下說姐姐十分大度,定能容下我。以後妹妹會和姐姐一起,好好伺候陛下。”
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玄鐵令牌。
“姐姐可認得這個?”
這支暗衛是蕭景珩的命脈所在,隻聽令於兵符的主人。
他竟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林挽月?
“陛下說,我膽子小,這宮裏又不太平,便把這玩意兒給了我防身。”
林挽月將兵符重新塞回袖子裏。
“姐姐你說,陛下對我,是不是太上心了些?”
我連前夫的青樓知己都容不下,怎會容下你這個手握他命脈的心上人?
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妹妹說得對。”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
“這宮裏確實不太平,妹妹可要握緊了那塊牌子,別哪天連命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秋獵大典如期而至。
他穿著一身玄色龍袍,騎在寶馬上。
我坐在看台上,看著他將剛剛獵到的一隻白狐,隨手扔給了坐在下首的林挽月。
“這狐狸皮毛純白,正好給月兒做個圍脖,免得冬日裏受寒。”
林挽月嬌羞的低下頭,眼神瞥向我。
我端起手邊的清茶,抿了一口。
腹中的胎兒已經兩個月了,偶爾會有輕微的悸動。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雲舒,怎麼不吃點東西?是不是風太大了?”
蕭景珩策馬來到看台下。
“臣妾有些乏了,陛下自己盡興吧。”
他微微皺眉,正要翻身下馬,異變突生!
“有刺客!保護陛下!”
看台四周突然湧出數十個黑衣人直撲蕭景珩。
我坐在高處,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蕭景珩的暗衛很快將他們壓製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我腳下的看台突然發出斷裂聲。
整個高台瞬間傾斜,我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下跌落。
與此同時,一支冷箭從暗處射出,直逼林挽月。
“啊!陛下救我!”
林挽月跌倒在地上。
我懸在半空中,眼睜睜的看著蕭景珩轉過頭。
他視線在我和林挽月之間交替後,僅僅猶豫了一瞬。
毫不猶豫的撲向了林挽月,將她死死的護在懷裏,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支冷箭。
失去重心的我,重重的砸在青石台階上。
巨大的衝擊讓我的身體劇痛無比,痛楚從腹部蔓延至全身。
“雲舒!”
蕭景珩終於回過頭。
他推開懷裏的林挽月,跌跌撞撞的朝我跑來。
“雲舒......雲舒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陛下,我好怕,姐姐怎麼流了那麼多血......”
林挽月縮在不遠處。
蕭景珩雙眼赤紅的怒吼。
“閉嘴!傳太醫!快傳太醫!”
他拚命的用手去捂我腹部的傷口。
“雲舒你別怕,朕在這裏,太醫馬上就到......”
“朕以為你身邊有暗衛能避開,月兒她毫無內力,朕才......”
暗衛?
那塊能調動暗衛的兵符,早就被你給了林挽月。
我用盡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抓住他沾滿鮮血的手腕。
“陛下......”
“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蕭景珩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孩子......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