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安安回到了家。
家中每一處都充滿她跟喻子祈曾經的回憶。
大到沙發吊燈,小到她臥室的床單顏色都是喻子祈精心挑選的。
是互相陪伴,他保護她的十二年。
因為盛安安的病,喻子祈這些年跑遍了全國的醫院,找過無數心理疾病領域的專家。
會在盛安安病發時,徒手握住她揮舞的刀刃。
在她最黑暗的時刻溫柔抱住她,輕聲安撫她的情緒。
“安安別怕。”
“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我們安安隻是生病......”
大家都說盛安安是個怪物,唯獨喻子祈說她是珍寶。
如今他也變成了肆意欺負盛安安的惡魔。
放佛曾經十二年的一切隻是盛安安的幻想。
盛安安一邊處理自己的傷口一邊思考著為什麼。
她並不能感知別人的情緒變化,喻子祈對她這麼差她也隻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什麼。
喻子祈第一次反常舉動是在盛安安十八歲生日那晚。
那時的他恨不得將全世界的寶物捧到盛安安麵前,少年的眼睛中閃著光。
“安安,你開心嗎?”
盛安安隻是露出費解表情,木訥的站著。
“開心是什麼?”
盛安安並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說錯了,會讓喻子祈那麼生氣。
他發瘋砸掉了自己親手準備的一切。
“盛安安,你真冷血。”他咬牙道。
那是喻子祈感受到挫敗,他覺得自己好像一輩子也治不好了盛安安了。
無論投入多少感情,都填不滿這個深坑。
可當他轉頭看見盛安安靜靜站在原地,困惑瞧著他的模樣,他這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他顫著手摸上盛安安的發頂,眼眶發紅:“安安對不起......”
“是哥哥太心急了,我不該這麼著急,我們安安隻是生病了,總有一天會好的。”
盛安安收回思緒。
她走進臥室拿出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將所有有關自己的東西全部一股腦塞進了箱子中。
她想來想去,覺得唯一的可能便是她長大了,喻子祈覺得她太麻煩。
喻子祈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了,她對他來說隻是個累贅。
索性隻剩下一個月時間,到時喻子祈再也不用會為自己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