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剛蒙蒙亮,我的門就被狠狠的拍打著。
"林大夫,快,快出來。"
我趕忙打開門,是一個跟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馬書記讓我來叫你,他說你會接生。"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怎麼了?慢慢說。"
他吸了一口氣,一口氣連著說完:"隔壁村的李奶奶要生了。喊你過去。"
我皺了皺眉。
勉強才把這幾個字連到一起。
"李奶奶......要生了......。"
穿好衣服,他騎自行車載我來到了李奶奶家。
"讓讓,接生大夫來了。"
年輕人拉著我衝進屋裏。
剛一進屋血腥味兒混著酒味撲麵而來。
屋內是老婦人,冒著生命危險在生孩子。
屋外是她的男人大擺著酒席喝的爛醉。
我疑惑的問:"孩子還沒出生怎麼就擺起酒來了?"
年輕人撓了撓頭說:"李奶奶都60了,生孩子他男人高興。"
我震驚的差點咬了舌頭。
60?已經算是超高齡產婦了。
我趕忙往屋裏跑去。
簡單檢查後發現李奶奶不僅胎位不正,而且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這對於一個正在生產的產婦來說是很危險的。
不能再拖了,簡單思考過後。
我大聲呼喊著"去找擀麵杖和白酒。"
這個時代沒有產鉗,沒有麻醉劑。
但是至少可以用白酒來代替消毒。
看見我將擀麵杖放入白酒後,幾個產婆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隨後我利用杠杆原理很快將胎胎位擺正。
在我剛要剪斷臍帶時,一個穩婆突然抓住我的手說:
"這臍帶連著祖宗的血脈,必須得讓娃他爹來剪。"
我的手停住了,示意她看向屋外。
李奶奶的男人正喝的爛醉,恐怕連剪刀都拿不穩了。
產婆們也不再說話,隨後一聲嬰兒的啼哭落地。
門外喝酒的人紛紛探頭來看。
李奶奶的男人拎著半瓶酒問:"是帶把兒的嗎?"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看。"
他醉醺醺的眯著眼看了半天,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神醫呀,謝謝你,李家有後了。"
我側身避開這大禮。叮囑到:"李奶奶需要休息。你不要再喝酒了。"
"好好好,都聽神醫的。"他把酒瓶子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