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身離開了謝春蘭的屋子,王國慶剛要追出來,就聽見謝春蘭的叫喊。
"你追她幹什麼?這個小妖精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春蘭,你......"。隨後是一聲無奈的歎息。
我小步溜達著往村口走去,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我確實也不知道去哪。
但看到謝美蘭那副樣子,不禁讓我想到前世的種種。
感到惡心不已,不想硬著頭皮待下去。
"書記,就是這個小姑娘可厲害啦。我幹產婆四十幾年,都不如她。"
聞聲我抬起頭,是剛剛的產婆。
帶著一個穿著穿著中山裝,幹部模樣的人正向我走來。
"小姑娘,我剛聽王嬸說了,你年紀輕輕的醫術了得呀。"男人說完若有所思。
"這個小姑娘哪是醫術了得,簡直就是神醫。"接生婆插嘴的補充道。
"我們公社正缺一位醫生。你要不要留下?"
書記見我不語,低頭詢問。
我稍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管飯管住嗎?"
"當然了。"
見我點頭答應,書記頓時喜笑顏開說:"走,我去給你主持公道。"
隨後又將我帶回了謝春蘭家裏。
見我們進屋,謝春蘭和王國慶頓時緊張了起來。
"馬書記,您怎麼來了?"
男人沒有回王國慶的話,自顧自的說:
"這位是咱們公社新來的醫生。"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聽說她剛救了謝春蘭母子的命,你們就把她趕出來了?"
"書記沒有的事"謝春蘭焦急的從床上坐起來。
"我們就是不知道她什麼來路,不敢留她。"
"這回你們知道了,她是我們公社請來的醫生。"
"知道了,知道了。馬書記。"謝春蘭彎腰陪著笑臉。
我躺在公社分配的宿舍裏,望著已經裂縫的土牆,思緒萬千。
這間屋子比前世我住的婚房廁所還小,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回想了一遍白天的種種,我不禁冷笑。
謝春蘭對她的救命恩人尚且如此絕情。
更別說前世非親非故的我了。
所以她才敢將那碗毒雞湯端給我。夥同她兒子霸占我的房子。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的心頭一震,趕忙假裝睡下。
"林姑娘,睡了嗎?"是王國慶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沒有回答。
窗戶被被輕輕推開一角,一包東西放了上去。
等腳步聲遠去,我才拿進來。
是六個雞蛋雞蛋,還有一張字條:"謝謝你。"
我攥緊字條,心中複雜。
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恐怕想不到他妻子將來會變成怎樣的惡魔。
而他被寄予厚望的兒子會如何配合母親害死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