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遠,你的小青梅不是和你在一起十年了嗎?”
方筱竹掰著指頭似乎在算:
“十年時光啊,都是人生的十分之一了。”
她伸手點了一下時修遠的胸口:
“你就這麼喜歡鐘遲遲,願意和他一起這麼久?”
時修遠輕輕握住她的手指,然後低頭輕咬,隨後寵溺地笑:
“筱筱,那是我還沒遇到你。”
“那時候我不是沒吃過好的嘛,她哪能和你比呀。”
時修遠回憶著,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厭煩:
“從始至終,都是她一直粘著我,不然我們也不會在一起十年。”
方筱竹又撒嬌似的哼哼了幾聲:
“可學校裏的大家都知道她和你相處很久。”
“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的笑柄,學校群裏罵我是知三當三的人可多了。”
時修遠語氣有幾分抱歉:
“筱筱,真是委屈你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她其實私底下玩的很花,其實是個萬人騎的爛貨。”
“哪比得上你呢,純潔的像朵小白花。”
又是一陣火熱的接觸以後,他倆並肩走出了樓梯間。
很快,時修遠的兄弟就呼啦啦圍了上來。
每個人都神色興奮。
“遠哥,你搞直播真有一套!”
“是呀,一點不含糊,上來就是刺激場麵!”
其中一個人拿出手機,特意放大了某個地方給周圍的人看:
“平時穿著校服看不出來,沒想到她胸前兩團有這麼大!!”
“你們平時都這麼刺激的嗎,學校的小樹林,說去就去了?”
時修遠在眾人的追捧下,得意地笑:
“這才哪到哪,她這上半身是開胃菜。”
有一個他的兄弟興奮地接了話,
“好好好,還有下半身?”
“還上下分集?”
“帶勁啊!”
時修遠被他的兄弟們誇上天了。
他拍著胸脯保證,
“保證不讓你們白等。”
“我這幾天就約她。”
另一人摩拳擦掌:
“這次要去小旅館全壘打?”
“她哪配得上小旅館,到時候就在教室解決。”
方筱竹像是很是吃驚,捂住了張大的嘴:
“這,鐘遲遲能同意?”
“他對我死心塌地,從來都沒拒絕過我。”
時修遠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方筱竹的唇。
“哥幾個甘拜下風!”
有人湊近了時修遠,麵色哀求:
“遠哥,我們到時候能直接來學校看嗎?”
時修遠臉也不抬,自顧自的逗弄著方筱竹:
“沒問題,到時候和你們說。”
“你們注意點別被提前發現就行。”
我想起時修遠總想和我親熱,我怕還沒成年就被搞大肚子。
我都承諾好了到了8歲我就會把自己給他。
但是他16歲生日那天,在他百般乞求之下,我還是把我自己提前交給了他。
原來他隻是為了向別人炫耀拿下了我。
他清楚我對他百依百順,準備在我不知情的時候,直播給別人看。
我和時修遠從小在大院認識的,是青梅竹馬。
他摘了一束潔白的小花,麵色通紅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鐘遲遲!”
“我喜歡你!”
“你皮膚白白的,很好看,就像小白花一樣。”
“所以,我摘了這束小白花,送你的!”
“隻要你接受,我會一輩子保護你的!”
我其實花粉過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接受了他的花。
雖然第二天我因為過敏進了醫院,我也沒舍得扔掉。
思緒轉到轉校生來了不久的時候。
轉校生叫方筱竹,是舞蹈生,走路的時候身段很美。
她總是主動來找時修遠。
最開始時修遠是滿臉不耐煩,甚至叫她滾開。
可是一來二去以後,我發現時修遠對她的態度也逐漸好了起來。
後來,時修遠讓我先走的時候越來越多。
“遲遲,我最近得在學校多自習一會兒。回了家家教會考我的。”
我無條件的相信他的話。
再後來,方筱竹不分青紅皂白,就衝過來打了我,左右開弓十巴掌。
我蒙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憤怒地指著我的鼻子說:
“鐘遲遲,你真是個爛貨,敢在校群汙蔑我。”
旁邊看熱鬧的同學急忙拿出手機,飛速翻出那次的聊天記錄,
遞給我看:
“新來的轉校生真是知三當三啊。”
“誰不知道時修遠和鐘遲遲是十年的青梅竹馬?”
“她就想也不想就想橫插一腳?”
“不過,你們說?到底誰能勝出?”
看到我和時修遠的名字,我有點茫然。
時修遠不是在和我談戀愛嗎?
怎麼會和方筱竹有關係?
方筱竹不是才轉校過來一個月嗎?
我和時修遠可是相識十年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呆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心痛的好像被剪刀切了千千萬萬段。
時修遠曾經的話,仿佛在我腦內一遍遍播放,在嘲笑我的無知。
眼淚也在不知不覺中流了滿臉。
可是方筱竹好像是感覺抓到正形似的,叉著腰,氣焰更盛:
“怎麼了?”
“說不出話來了?裝委屈嗎?”
“你不是說我是三兒嗎?你不是硬氣得很嗎?”
“你算什麼東西啊,阿遠有承認過你是他女朋友嗎?”
“你就這麼汙蔑我?”
“以為我方筱竹是好欺負的?”
“我今天打你都算輕的了。”
這時候,時修遠來了。
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我紅腫的臉上掛著眼淚看他:
“阿遠...我沒有匿名罵她。”
時修遠看了一眼還在對我怒目而視的方筱竹。
歎了口氣:
“筱筱,你不是答應我,會多容忍遲遲嘛。”
“你也知道我們從小就認識的,我不可能隻偏袒你。”
他又走到我麵前,輕輕撫了撫我的發頂:
“遲遲,筱筱她也是一時衝動。”
“我等等說她了,你也不要太在意,好嗎?”
“乖。”
方筱竹聽時修遠這麼說,好像也瞬間沒了脾氣。
“鐘遲遲,我錯了。”
“你和阿遠認識的時間長,我承認我嫉妒你了。”
因為我和時修遠雙方父母關係好。
我家和時家住了樓房以後,也做了鄰居。
所以從小到大,我們幾乎都會一起上下學。
直到三個星期前,時修遠就總是說:
“我要在教室自習,晚上家教會考我,你先走。”
現在想來也是因為要陪方筱竹吧。
而我,一直都被蒙在鼓裏。
直到方筱竹帶人過來打了我。
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個月時修遠另外談了一段戀愛。
我還想傻乎乎去找時修遠問清楚。
我突然後之後覺得想起來,前段時間我還看到年級群裏有人在爭論青梅竹馬和天降哪個會更長久。
我還說怎麼突然有人說起這些。
原來一切早就有預兆,隻不過除了當事人我,吃瓜的人比我都清楚。
我再也不想多在這個學校呆一秒,我決定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