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碩博連讀八年,又在手術台上苦熬十幾年,終於爬到三甲醫院主任醫師的位置。
卻猝死了!
重生歸來,我居然成了侯府千金。
我渾身本事沒處使。
隻好順手把我爹的腰間盤突出,我娘的月子病,還有祖母的老慢支一並治了個徹徹底底。
看著全府上下連狗都健康得嗷嗷叫,我實在是閑得蛋疼。
直到爹娘尋回了流落在外,天生病弱的真千金。
她進府第一天,我隻是開了個窗。
她忽然呼吸急促,兩眼一翻,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
“是我礙著妹妹的眼了......”
“妹妹若是不想讓我回府,就命人把我丟街上等死好了......是我命短,不怪妹妹......”
真千金哭得淒淒慘慘戚戚。
我卻盯著她,兩眼放光,伸出爾康手——
“不能丟!!”
......
沈朝魚身邊那個小丫鬟見狀立刻去叫人。
不一會兒,爹娘趕來。
那丫鬟跟在後麵,直接“砰”地跪下,哭得聲嘶力竭:
“老爺!夫人!你們可算來了!!”
“大小姐才剛進府,身體本就病弱,哪裏經得起涼風!”
“二小姐明知道還故意開窗!”
她抬手指著我,眼淚糊了一臉:
“這是要活活逼死大小姐啊!!”
爹的眉頭一皺。
但還是和娘一起去看沈朝魚。
沈朝眼淚瞬間落下來,
“爹娘......我沒事......”
“你們別怪妹妹,她可能隻是怕我回來分了你們對她的寵愛......”
“我不怪她......是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們安靜的生活......”
沈侯爺眉頭一皺。
我娘也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但並沒有責怪。
而我壓根沒聽兩人唱紅白臉,
隻是盯著沈朝魚。
她呼吸節律不對,胸廓起伏幅度異常,還伴有輕度喉鳴音......
“你喘多久了?”
沈朝魚愣了一下。
我語速快而清晰:
“發作是突然的,還是一陣一陣的?”
“之前有沒有類似情況?”
“有沒有胸悶、心悸、手腳發麻?”
“剛才開窗前,你在做什麼?”
一連串問題砸下來。
沈朝魚臉上的柔弱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妹妹,你是覺得我在裝病嗎?”
“你若是不喜我,直說便是......何必如此羞辱我......?”
“我自幼流落在外......不像妹妹在府中享受榮華富貴,可我也是人!也有自尊!!”
我:“......”
不是,我就問個病史。
你腦補這麼多幹嘛???
我還沒開口,娘先幫我說話了,
“你妹妹向來心直口快。”
“她說這些話,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爹也點了點頭
沈朝魚一怔。
顯然沒想到爹娘會如此支持我。
我這才說道:
“我確實沒有羞辱你。”
“你,有病。”
丫鬟剛準備惱,
“你罵人——?!”
沈朝魚卻先一步虛弱地笑了笑,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是啊......我有病......”
“看過的大夫都說我活不過幾年......”
她手指無力地抓著娘的衣襟:
“我能撐到現在......不過是想再見爹娘一麵......”
“如今見到了,也算死而無憾了......”
娘當場就紅了眼,一把將沈朝魚抱進懷裏。
“是娘不好,讓你在外頭受了這麼多苦!”
沈朝魚縮在娘懷裏,瞥了我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得意。
結果娘繼續道:
“知微。”
“左右那些大夫都說魚兒活不久了,你就放開了手治,死馬當活馬醫吧。”
娘伸手擦了擦眼淚,語氣溫柔又認真:
“魚兒,若是你不幸還是去了,爹娘一定給你風光大葬!”
“絕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沈朝魚臉色突變:
“???”
我顧不上沈朝魚和那丫鬟唱紅白臉,
已經全身心的投入了看診的狀態。
若我能在古代治療哮喘,豈不是一項重大醫療突破?
我越想越興奮,兩眼放光。
剛讓人去買草藥和其他東西,忽然大門被猛地推開。
“你們在對我妹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