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曉溪激動地指著宋舒瑤。
“你偷我的耳環和衣服還不夠,還要偷研究院的藥劑!好大的野心!”
陸裴川陰沉地看著宋舒瑤,眼裏的怒火就要噴薄而出。
南曉溪母親知道宋舒瑤的身世,毫不掩飾眼裏的嫌惡。
“怪不得沒家教,兩個沒文化的老東西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來。”
宋舒瑤咬緊牙關。
她出生起就被重男輕女的父母丟在大山,爺爺奶奶心軟,把宋舒瑤撿回來養。
他們不識字,但給了她無盡的關愛。
她爭得麵紅耳赤。
“憑什麼說是我偷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她從來都沒有偷過東西!
進了研究院後,她再也沒有用過陸裴川的資助金。
她發明的專項技術給研究院帶來了巨額收益,她早已還清了這麼多年的資助費!
專利被南曉溪搶走後,她每周擠時間給豪門少爺做家教賺生活費和爺爺奶奶的醫療費!
陸裴川明明知道這一切!
宋舒瑤看向陸裴川,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說話。
可是陸裴川冷淡地說。
“你有兩次前科還要什麼證據?”
“不想被人懷疑,第一次就不應該偷!”
“識相的趕緊把藥劑交出來,事情鬧大了對你沒好處!”
宋舒瑤失望地自嘲了一下。
她怎麼還對陸裴川懷有一絲希望呢?
宋舒瑤有些站不穩,身子晃蕩了兩下,扶在病床上。
陸裴川伸手要扶,南曉溪卻突然驚叫一聲。
“啊!好痛啊!你掐我幹什麼!”
她摸摸自己的手臂,假裝驚慌地躲進陸裴川懷裏。
“師兄,她掐我胳膊!”
陸裴川一把甩開宋舒瑤扶住病床的手。
“宋舒瑤,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宋舒瑤沒站穩徹底摔在地上,渾身的傷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陸裴川看著倒地不起的宋舒瑤,眼裏閃過一絲擔心。
南曉溪抱住陸裴川撒嬌。
“好痛,要師兄吹吹才能好。”
陸裴川寵溺地給她的胳膊吹了吹氣。
“這樣還痛嗎?”
南曉溪嬌羞埋進他懷裏。
“師兄最好了,我不痛了。”
宋舒瑤忍著疼慢慢站起身。
陸裴川皺眉想說些什麼,卻被南曉溪挽住手。
“師兄,我頭有點暈,想吃甜蝦了。”
“想吃宋舒瑤做的,她以前煮的飯菜都很合我的胃口。”
宋舒瑤僵住了。
原來以往她給陸裴川用心做的每一頓飯,都進了南曉溪的肚子。
她還可笑地研究陸裴川的喜好,為了營養搭配還考了營養師證書,還專門擠時間去拜師提升廚藝 。
哪怕自己海鮮過敏,也小心翼翼處理食材給陸裴川送過去。
她以為是陸裴川愛吃,原來還是因為南曉溪。
陸裴川放緩了語氣。
“去煮甜蝦吧,就當將功補過了。”
他把卡扔在宋舒瑤身上。
“錢少不了你的。”
“對了,回頭你把曉溪的工作整理一下,免得累著她。”
宋舒瑤已經麻木了。
“她不是有實習生嗎?”
陸裴川訓斥。
“將功補過不懂嗎?做點事這麼斤斤計較,你怎麼不想想你能學到多少東西?做人要懂得感恩!”
她正要拒絕,陸裴川卻對她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