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勞動節前夕,院裏剛發布放假消息,研究院實驗室就發生了化學物質爆炸。
雙手被嚴重燒傷的宋舒瑤,眼睜睜地看著陸裴川在濃霧中抱著南曉溪衝了出去。
“陸教授......”
聲帶被煙嗆得撕裂般疼,宋舒瑤聲音都發不出。
消防隊趕到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已經燒見了白。
陸裴川應該是在避嫌吧。
她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畢竟她實在無法將床上那個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的男人,
和剛才冷漠得像個陌生人的陸裴川聯係在一起。
可是這樣的幻想一直持續到宋舒瑤被送進ICU時,她才不得不麵對現實。
在她隨時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陸裴川卻紅著眼圍在師妹南曉溪的病床前忙前忙後。
“醫生,一定要救我的未婚妻!”
"用我陸氏所有財產買她的命都行,必須把她全須全尾地救回來!”
那個清冷克製,甚至被人懷疑有厭人症的陸教授,第一次在人前失態。
這是宋舒瑤第一次見到,隻不過不是為了她。
未婚妻......
她在研究院三年,被陸裴川睡了三年,每次提到結婚,他都說自己是個不婚主義者。
原來不是不婚,隻是不想跟自己結婚。
從ICU轉到普通病房,宋舒瑤經過了一間VIP單人病房。
匆匆一瞥,幾十個醫生在病房裏,病床上是南曉溪,陸裴川給她喂水。
周圍還站了一圈南曉溪的家人,各個滿臉擔憂。
宋舒瑤被推到多人普通病房裏。
主治醫生歉意地解釋。
“宋小姐,醫生都去了南小姐病房,我也要過去看南小姐了。”
宋舒瑤啞著嗓子。
“南曉溪傷得很嚴重嗎?”
沒等醫生回答,她自嘲了一聲。
對陸裴川而言,就算南曉溪隻是擦破點皮,也比自己病危了重要得多。
何苦自取其辱。
“不用告訴我了,你去忙吧。”
宋舒瑤看著自己打了石膏的手,笑出了眼淚。
當初,陸裴川來到大山裏科普醫療知識。
在眾多人中,他一眼就挑中了她,溫柔地牽著她的手。
【跟著我吧,以後我來愛你。】
此後他將她帶到京城,她要什麼給什麼。
她想吃城南的那家爆火糖葫蘆,他就跑到城市另一端親自給她排隊。
她隨口說城市不給放煙花,他就帶她去城郊燃放一整夜隻屬於她的夜空盛宴。
可南曉溪出現以後,一切都變了。
陸裴川的重心全部轉移到南曉溪身上,再也不管她了。
病房外傳來研究院院長的聲音。
“舒瑤,你怎麼樣了?”
她急忙擦去眼淚,笑著說沒事。
院長心疼地看著宋舒瑤的手,給了她一張名片。
“你找張醫生看看手,他是這方麵的專家。”
宋舒瑤感激地接過,換了一個話題。
“院長,你之前說給我保留了出國學習的名額,現在還有嗎?”
院長點點頭。
“你當時不是說舍不得陸教授?現在又改主意了?”
宋舒瑤自嘲了一下。
院長想到陸裴川沒來看過宋舒瑤,又歎了一口氣。
院長是研究院裏唯一一個知道她和陸裴川的關係,還站在她這邊的人。
“名額給你留著,你要的話過兩天來找我。”
宋舒瑤鼻子一酸,下定決心不再對陸裴川抱有任何期待。
愛情無望,這一次她要堅定選擇自己和事業。
想到這,宋舒瑤去服務台申請了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