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我愣住了,媽媽的話是什麼意思?
隻聽到我姐姐有些委屈的說道,
“每次我一看到妹妹,我就忍不住生了恨,憑什麼啊媽媽。”
“當初我們一起去小賣部買糖,為什麼抓走的是我不是妹妹?”
看到虛弱的女兒,媽媽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也不能折騰自己。”
聽完真相我想哭,卻根本哭不出來。
原來姐姐根本沒有病,隻是對我不滿而已。
原來媽媽知道,隻是縱容著姐姐。
姐姐毫不在乎,“反正媽媽會救我的。”
“隻要媽媽把妹妹送走我就會好了,最好把妹妹送到那個家去。”
媽媽摟過發著小脾氣的姐姐,“真拿你沒辦法,妹妹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為了讓姐姐放寬心,
媽媽帶了她去了遊樂園玩了很多項目。
絲毫沒想起家裏還有一個我。
終於姐姐心情好多了,媽媽帶了姐姐回到家。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微弱腐爛的味
而大廳那個關著我行李箱還在微微動著,發出砰砰的聲音。
姐姐瞳孔縮了又縮,直接將茶幾上的水果刀橫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就隻是想和媽媽在一起有那麼難嗎?”
行李箱還在動,像是嘲笑著姐姐的歇斯底裏。
我姐不顧媽媽的阻攔,咬牙一刀下去。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姐姐直接暈了過去。
我媽抱著姐姐,驚恐地撥打120,
“沈枝,我沒你這個女兒!”
在旁邊的我隻覺得委屈,
我早就死了,
怎麼可能會動呢,
行李箱之所以會動,
是有老鼠聞著味道鑽了進去。
我媽雙眼通紅,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好在傷口較淺,就是失血過多。
醫院要求媽媽輸血,
可是媽媽和接機血液不匹配,
一瞬間媽媽慌了,“她是我的親女兒,怎麼可能不匹配。”
醫生說,“您和您愛人的血型是不會生出這個血型的孩子。”
我媽像是想到了什麼,手指顫抖地撥打我奶奶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秒,“棠棠是不是周紅豔那個賤人的孩子。”
周紅豔是我爸的外遇,
早先年的時候媽媽還因為她流掉了一個孩子。
奶奶無奈地歎氣,“阿梅,你都知道了。”
“當初你生下的是個死胎,強子這才將紅豔的孩子抱過,不過你放心,養恩大於生恩啊。”
我媽有些崩潰,卻還是咬著牙拿錢選擇血庫的血。
在手術室外麵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養恩大於生恩。
等到姐姐麻醉再一次蘇醒·,她依舊有些生氣,“媽媽你不是說將她送走了?”
如今她好好端詳著沈棠的模樣,她怎麼眼睛那麼瞎?
這長相和當初的周紅豔是一模一樣的。
麵對姐姐的質問,
她隻覺得喉嚨發苦說不出一句話,隻好倉皇安頓姐姐。
就立馬飛奔回到家,看著那個紋絲不動的行李箱,裏麵依舊有些動靜。
但是我媽哭了,“你姐姐怎麼會是那個賤人的孩子,枝枝我該怎麼辦?”
媽媽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可是無論我媽說些什麼,我都沒有理會媽媽。
媽媽有些生氣,“枝枝,你是不是生媽媽的氣。”
再也忍不住,直接憤怒地將行李箱打開的時候,是幾隻肥碩老鼠和我的屍體,
哪怕死我還緊緊地抱著那瓶護手霜。
我媽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