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午餐想吃甜口的,他去搜,然後認真做出一盤魚香肉絲。
我問他知不知道我生氣的點。他會認真思考,報出具體時間。
“中午十一點三十二分。”
我發脾氣說是蛋糕,他又去搜,過了會兒從廚房端出一碗雞蛋糕。
大數據可能把他歸類為中老年人群了,但雞蛋糕也聽甜,我又窩囊地想著,湊活著過也行。
我打工苦逼,活得糊弄。
隻有他會把監督我吃飯當作天大的事,還時不時摸摸我的小肚子看看鼓不鼓。
每天早上給我搭配好衣服,幫迷迷糊糊的我穿戴整齊。
好像把我當成娃娃在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適應了這種關係的顛倒。
我作為主人,成了被照顧、被包容的角色。
說出去一定會招人笑話,但他給了我原生家庭沒有的愛,所以即使像彈幕說的那種上位者的憐愛,我也認了。
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會忘了我,我們注定分離。
如果我想要糾纏,等著自己的就會是死。
那麼我現在也許該和他保持距離,讓自己不要再繼續陷下去,這樣等到他離開的那天,我可以不用那麼痛了。
思緒從回憶中抽身,我躺在床上,流著淚正準備進入夢鄉。
突然感到另一側床榻一沉。
過了一會兒,結實的身體慢慢從背後靠近,我被攬入懷中,在那滾燙的體溫裏,能夠感受到他動作的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我弄壞。
怎麼會這麼燙?
穆川他好像生病了!
我轉過身,卻看見我的所有衣服都被搬到床上圍成一個圈。
穆川的額發汗濕,微微地皺眉,紅潤柔軟的唇微微張著喘氣,眸子像是洗過一般透亮,
又帶著隱忍的欲色。
我以為他發燒了,猶豫片刻後還是準備去接熱水、拿體溫計。
結果剛起身,這個舉動好像激怒了這個從來溫和的人。
一陣天旋地轉,穆川把我扔回簡陋的巢裏,他眼裏的火燒得更旺,帶著凶光。
直到不容反駁的力量結結實實壓上來,睡裙被粗魯撕開,我終於明白了,他好像很想做,
想到好像已經發了瘋。
彈幕也失控了:
【臥槽路人甲這個狐狸精穿得這麼清涼勾引誰呢!不會覺得自己身材很曼妙吧嗬嗬。】
【我覺得男主要分化了怎麼回事?他一般是不會莫名其妙發燒的啊!】
【臥槽那更不行了!原劇情是女主幫男主疏解的啊!男主不能不潔啊啊啊!!!】
我沒空看彈幕,因為後脖頸被穆川死死咬住,後腦被角一樣的東西撞的發疼。
我疼得想要逃離,穆川氣急了我的反抗,像是要給我點教訓,抓起雙手卻被一把抓住壓在枕頭上!
“不許走!”
我慘白著臉下意識喊:“穆川,不要!”
那個狂躁的男人一下子被按下了停止鍵,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以我的一切想法為主的聽話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