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打得跪倒在地上。
臉上白了又白。
太子勸她:”人多眼雜,要打帶回去打。”
我被下人駕著回到東宮後,立刻被硬灌下一碗黑色的苦苦的絕子湯。
幾塊板子重重落下。
猛敲我的腹部。
隻覺得腹部痛得撕裂,整個人快要攔腰截斷。
“叮!檢測宿主的孕體正在遭受重創,已開啟孕體全方位護衛功能。”
直到折磨幾個時辰後,我的下身都沒有流血。
顧晚才鬆了一口氣。
“果然沒懷。”
我像個破布一樣,被丟到了冷宮自生自滅。
可在沒有人的角落裏,我卻笑得意外暢快。
冷宮對於其他妃子而言,無異於被宣判了死刑。
可我不一樣,我是從饑荒的屍體堆裏爬出來的。
頭頂是幽藍色的孕產期倒計時,後麵的帶個大大的後綴。
胚胎發育健康。
在冷宮裏,無需擔憂後期肚子變大被人記恨。
我隻要保證自己能活著度過這十個月就好。
安靜等待我的孩子們出世。
宮人送來餿掉帶蛆蟲的飯菜,我也照單全收。
稍微加工,便是上好的施肥材料。
種野菜,開荒田。
偶爾聽著隔壁瘋妃半夜唱曲。
肚子漸漸大了起來。
我也時常能從路過的宮人嘴裏聽到不少情報。
皇帝駕崩,皇後成了太後。
太子繼位成了皇帝。
顧晚直接成了當今聖上最寵愛的貴妃。
皇帝曾放言,顧晚誕下的,不論男女,都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但我知道,顧晚生不出來。
挺著孕肚,我又聽到了牆根。
說當今顧貴妃開始實行一夫一妻製,
朝中大臣,不管妻女孩子幾人。
隻留原配與嫡子,所有庶女包括姨娘,全部流放。
甚至還在朝堂放言。
“都是勾引人的卑賤玩意,私生子私生女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一時間,朝堂震蕩。
太後親自下場收拾了顧晚。
要她再生不出孩子就廢了她的妃位。
並親自操辦新一輪的選秀。
日期正好是我要生產的那一天。
臨近足月懷胎的我行動已經有些許不便。
係統甚至還精心給我貼了倒計時。
並附帶了提示。
“本次妊娠不會帶來任何痛苦;無任何副作用;生產後,宿主的身體可恢複如初。並且完成本次生產任務後,宿主可許願任意一個願望。”
還是有人泄露了風聲。
宮女舉報我在冷宮與外男私通搞大了肚子。
當顧晚興奮地帶著一批人踹開我的宮門時,
我的孩子已經入盆。
她猙獰地一把抓起我,
“就這麼耐不住寂寞?賤婢就是賤婢,狗改不了吃屎!”
身後湧出數十個嬤嬤,將我摁在案板上,綁住四肢。
尖刀閃著冷光,活生生紮進我隆起的肚子裏。
我張口想要求救,卻被死死捂住。
顧晚獰笑。
“不會想著別人來救你吧?現在除了本宮,所有人都在長春宮辦選秀。“
”怎麼?後悔了?爽的時候怎麼不後悔?來,給我把孩子都挖出來,我倒要看看,上趕著給野男人生的孩子,是不是臉上都有一個賤字!”
我聽見皮肉給劃開的聲音,身體越來越冷。
“生了生了!娘娘!您看!”
顧晚隻是瞧了一眼孩子的麵容,頓時瞳孔驟縮。
高高舉起孩子再狠狠摔在地上。
聲音止不住顫抖。
“快弄死!把這個賤人和孩子全弄死!”
我張開嘴,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下一刻。
“皇上駕到——”
“太後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