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要開口說話,
楚懷之就帶著顧晚闖進來,
“母後,她一介賤婢也配當皇後?孤的皇後隻能是晚晚!晚晚答應要給孤生皇嗣了,孤已決定要入贅侯府,還請母後恩準!”
皇後嚇得茶都撒了一地。
"你是當朝太子,怎可入贅?荒唐!簡直荒唐!"
顧晚梗著脖子,振振有詞,
“有男子求娶就有女子招贅,太子也是男子,怎麼就贅不得我了?”
皇後氣極反笑,將茶盞狠狠摔在桌上。
“當初要不是欽天監預言你身上有誕下龍嗣的氣運,你當真以為本宮會同意太子和你一個沒落侯府千金的婚事嗎?光是你昨天當眾拒嫁抗旨本宮就能下令誅了你的九族!”
顧晚還在頂嘴。
“談婚論嫁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什麼年代了還流行包辦婚姻這一套呢?同為女人你不幫我,你怎麼老想著偏袒你的兒子...”
瞅著皇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楚懷之連忙捂住顧晚的嘴。
皇後笑了。
“偏袒?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偏袒。”
“傳本宮旨意,晉蘇祺為東宮蘇側妃。”
蘇琪是我。
顧晚的眼神錯愕,看向我時已經帶了幾分陰毒。
我一個侯府粗使丫鬟,一招爬上東宮床榻,竟直接成了太子側妃!
我連忙磕頭謝恩。
皇後看著我的肚子意味深長。
“聽聞昨夜太子臨幸了蘇側妃。不知道你這個肚子,爭不爭氣?”
我渾身一震,立刻住嘴。
想都不用想,如果我敢在顧晚麵前說自己懷孕。
她肯定敢用係統弄死我。
嘴上說著捍衛女權,實際死在她後院裏的那口井裏,埋了不少丫鬟。
死因隻是,多看了太子殿下兩眼。
她甚至義正言辭:“這些都是女性覺醒路上的絆腳石。”
“稟娘娘,妾自幼體弱,有郎中說過,妾有虧損,不易孕。”
皇後頓時沒了興致。
"懷沒懷,還得太醫來瞧瞧。"
我跪得挺立,神態自若。
由著太醫診脈。
太醫連看了好幾回,臉色怪異。
“回稟皇後,蘇側妃的脈象確實有點奇怪。”
皇後反問:“可是喜脈?!”
太醫搖搖頭:“不像,倒是蘇側妃兒時食不飽穿不暖,身體虧空嚴重啊!”
“況且,除非是萬中無一的好孕體質,否則並無臨幸第二天就能懷孕的可能。”
顧晚眼底頓時閃過得意,
皇後隻覺得頭疼,把我們都打發出去。
才走出殿門。
顧晚再也不收斂了,直接揮舞著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當年我不過是偷拿饅頭接濟小乞丐被她發現,
她就罵我為何隻給男乞丐,不給女乞丐,又說我骨子裏魅男搞雌競。
拿著沾了鹽水的竹鞭抽我,一抽就是抽幾個時辰。
可當真的鬧饑荒,小乞丐們圍在侯府前討要吃食時。
她卻隻挑了長得好看的小男孩,養在了府中當她的專屬下人。
而病重的,瘦骨嶙峋的,全部趕走。
那些孩子,永遠留在了那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