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夕指著屏幕上那個沒有劇情、沒有欲望甚至沒有讓人血脈膨脹的畫稿,一一點評,好似真的是這個行業的專家一般。
“這裏,男女主第一次見麵就親上了?你想幹什麼?”
“這裏,這是什麼場景?有一點情緒嗎?我甚至覺得這兩人是機器人你知道吧?”
一開始的幾句評價,白夕的情緒還算平靜,廖紅也仔細的聽著,但越到後麵白夕的情緒就越激動,好似一位改著差生的數學試卷的老師。
說到後麵白夕滿臉漲紅,噴的廖紅體無完膚,羞愧的低下了頭。
在這一段時間內,兩人都好似忘了現在是在恐怖遊戲之中。
【現在廖紅的情緒有些低落,你的行為讓她想起了之前在學校被老師同學點評的場景,如果繼續下去,她可能不再願意畫下去了。】
係統緊急的提示音從腦中響起,白夕這才從激情狂噴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此時的他,手指依然指著電腦屏幕,但坐在一邊的廖紅卻已經將頭埋到了胸裏,仔細觀察,似乎還一顫一顫的。
臥槽?我這是給她說哭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一個死前天天宅在家裏畫本子的女生,哪有時間與渠道去談戀愛啊。
從這個本子中也能看出來,她印象中的純愛,就應該是雙方一見鐘情,然後吃飯、逛街、看電影,最後風卷殘雲,不需要什麼鋪墊。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畫出來的,也不怪畫的沒什麼人看。
隨著白夕言語的停下,房間內隻剩下了廖紅微微抽泣的聲音。
“我畫的,真的很不好嗎?”
廖紅低著頭,語氣中帶著卑微。
見此,白夕連忙否認,如果繼續像剛才那樣點評,那廖紅就會不願意再畫下去,任務也就會宣布失敗,而任務失敗也就意味著自己的死亡。
“其實,也有好的。”白夕語氣中帶著些許委婉。
但廖紅卻好似聽到了希望,緩緩抬起了頭,淚汪汪的看著白夕。
“真的嗎?”
“真的,你看,你這裏人體比例什麼的畫的起碼是對的,還有這裏的透視。”
白夕搬過那張用來解剖用的椅子坐在了廖紅邊上,指著屏幕上的畫作語氣溫柔的安慰著被自己罵哭的廖紅。
而廖紅,似乎是哭有點疲憊了,緩緩將頭靠在了白夕的肩上。
為了不讓她回到剛才的狀態,白夕也就默許了廖紅的行為。
點評完整篇畫作後,白夕也順勢將畫筆遞給了廖紅,讓她跟著自己說的來修改。
廖紅也聽勸,白夕指哪改哪。
......
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外的天空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此時的白夕,為了讓廖紅畫出腹肌的感覺,已經將上衣脫去主動讓廖紅參考了起來。
隨著最後一筆的落下,白夕和廖紅伸了伸懶腰,宣布著今日的工作結束。
此時的廖紅瞄了瞄坐在一旁的白夕,心裏不禁誇讚起了白夕的能力,經過一番指導後,修改完的畫作讓自己都有了些許感覺。
而白夕全然沒有注意到廖紅的目光,隻是伸展著裸露的腹肌打著哈欠表示自己的疲憊。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30分了。
改畫的工作量還真是不一般啊,以後看本還是尊重一下畫師的勞動成果吧。
“先吃飯吧,紅燒牛肉還是海鮮?”廖紅將頭搭在膝蓋上看著白夕。
這女人還有這廚藝?隻是不知道這牛肉到底是不是牛肉。
白夕心中不禁誇張起了這位原先想要解剖了他的女詭。
“海鮮吧。”
廖紅應了一聲後,隨即離開了房間。
【廖紅對你的好感度上升,她現在覺得你確實是一位專家,日後如果真的有所成果,她會想好好報答你。】
聽到係統播報的提示,此刻的白夕一臉享受。
真好,改個畫不僅有飯吃,還增加了好感度。
幾分鐘後,白夕坐在餐桌上等待著廖紅做的海鮮大餐。
沒一會,廖紅就將一個蓋著蓋子的大鍋端上了桌。
此時的白夕已經餓雙眼冒著光,猜測著鍋裏煮的是龍蝦還是鮑魚。
隨著鍋蓋的打開,滾滾的熱氣遮擋住了白夕的視線。
一股熟悉的香味也隨之鑽入了白夕的鼻腔內。
好熟悉海鮮味!這是!
海鮮泡麵!
原本還長著大嘴的白夕,此刻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
而廖紅卻是插著腰自豪的說著:
“我這次可是泡了四包麵!我自己平時都泡一包,便宜你小子了,我再去拿罐可樂。”
而白夕聽此,也不想掃了廖紅的興,夾起筷子就吃起了麵。
也是,天天宅家的女孩子,衣服都是堆在地上的,早該猜到她不會做飯的。
酒足飯飽過後,廖紅將三十詭幣放在了白夕麵前。
“你的費用。”
白夕剛剛將詭幣收起後,屋外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求救聲。
“救命啊!!”
聽聲音,好像是那名白絲妹子。
白夕愣了一下後,下意識離開餐桌朝著門口跑去。
“我勸你不要去。”
廖紅警告的話語從背後傳來。
剛剛將手搭在門把手上的白夕回過頭看著一臉習以為常的廖紅。
“別多想,你要是死了,就沒人給我改畫了。”
話語剛落,白夕心裏也有了數,收回了門把手上的手後,趴在貓眼上看著對門的情況。
隻見對麵的房門大開,白絲妹子此時渾身是血的在地上爬著,而她後麵正有一個男人踩在她的小腿。
又是一道尖銳的叫聲傳出,此時的白絲妹子滿臉驚恐,語氣中帶著懇求:
“求求你,放過我......”
而那名男人也蹲在了白絲妹子的身邊,語氣帶著戲謔:
“好啊,再給你一次機會,把積木搭到頂。”
說罷,那男人拿出了四塊沾有血跡的圓形積木交到了白絲妹子的手上。
搭到頂?是把積木搭到最高嗎?
還是思索中的白夕,看著白絲妹子將圓形積木一層一層平放在了地上。
不對,不可能這麼簡單啊!
在白絲妹子要將最後一塊放上去的時候,她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光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隨即便將那些積木拿回後,用手將積木的側麵抵住牆麵,以此類推一層一層的擺好。
見此此一幕,剛剛心急如焚的白夕頓時鬆了口氣,這一次明顯要比剛剛平放著要高的多,一定就是正確答案。
白絲妹子明顯也是這麼想的,頓時大笑了起來。
而那名男子在見到這一幕後,也是鼓起了掌:
“真棒!”
聞聽此言,白絲妹子笑哈哈的對著那名男子:
“我是不是可以......”
還未等到“活”字說出,那男子便一爪掏穿了白絲妹子的胸膛。
隨著爪子的收回,白絲妹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見此一幕的白夕,心中充滿了疑惑。
明明剛剛那樣搭就是最高的搭法啊,為什麼她還是被殺了?
正當白夕還在思索的時候,那名男子已經敲響了房門。
見此,白夕頓時就向後退去。
一股柔軟的觸感再次從背後襲來。
廖紅雙手扶住了白夕後,一臉輕蔑對著白夕笑了笑。
“躲到我身後去。”
說罷,廖紅擰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