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觸發任務的提示音,白夕心中一驚。
什麼?說一頓就觸發任務了?這任務獎勵也很豐盛啊。
正當白夕還在竊喜的時候,廖紅纏繞在白夕身上的頭發更緊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幫我畫出一幅讓讀者滿意的作品?”
“你憑什麼?憑你有?”
廖紅雙眼死死瞪著白夕,感覺下一秒就能將他吃幹抹淨。
白夕雖被勒的生疼,但表麵還是強裝出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
“憑我是這方麵的專家!憑我這雙眼睛的審核能力!”
當然,這些都是騙人的,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專家,反而是和廖紅說的一樣,單憑自己這十幾年的閱讀經驗。
廖紅見白夕一臉嚴肅的模樣,語氣裏也帶著些許訓斥的味道,讓她想起了之前在美院遇到的老師。
纏繞在白夕身上的發絲也漸漸的收回。
兩支柔白的玉手搭在水潤的雙峰前,一雙寶石般的美眸上下打量著白夕。
雖心中還存在些許的懷疑,但如果眼前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呢?
想罷,廖紅魅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最好是沒有騙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當家貓的唯一壞處。”
白夕看著廖紅美豔的臉龐說出這種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是詭異啊,威脅都是這樣的讓人一驚。
“那你打算出多少?”白夕學著廖紅,雙手抱在胸前。
廖紅雙眉閃過疑問。
“什麼出多少?”
“專家不吃飯嗎?打白工嗎?”
白夕也不傻,任務雖然會給一定的詭幣獎勵,但有句話說的好“誰會嫌錢多呢?”
說到這,廖紅再怎麼傻也知道白夕說的是報酬。
廖紅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些許不悅:
“我自己畫的都沒多少人看,我能有多少?”
話語剛落,白夕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給你便宜點一天收你三十詭幣,後麵流量起來賺到了我們64分。”
“誰6?”
“我6。”
“滾,37,我7。”
“成交!三十備好。”
其實誰占大頭都無所謂,自己隻能待15天,說分成就是為了讓廖紅將重點放在分成上,自己穩拿那三十而已。
......
跟在廖紅後麵的白夕看著廖紅掏出房卡打開了房門。
白夕回頭看了看對麵自己的房間,又看了看邊上的503,雙眼與那名躲在門後的白絲妹子對上了。
媽的,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家夥,等我活下去,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育教育她什麼叫團結!
但眼下,先活著從廖紅的房間裏出來才是正事。
白夕本以為詭異的家都會是那種,陰暗、惡臭、血腥與汙穢的場景。
但廖紅的家卻是與人類住的無異,但映入眼簾的是一種清冷,雖然燈光是那種溫馨的暖燈,但還是能看的出來,廖紅是空虛的。
廖紅撩了撩零散的頭發,豐滿的身材隨著她雙手的上舉顯得更為誘人。
白夕剛剛平靜下來的心頓時砰砰直跳。
站在前麵的廖紅不經意一個回眸,又一次打量起了白夕。
隨後光著一雙雪白的美腿緩步走向白夕。
白夕見此,硬壓著心中的慌亂與衝動,站在原地扶著牆換好鞋。
而廖紅此時已經整個人貼在了白夕身上,右手朝著白夕身後伸去。
“哢嚓。”將白夕身後的房門關上,那雙美眸也不經意的瞄到了503的白絲妹子。
隨著房門的關閉,廖紅裝作重心不穩的樣子朝著白夕壓去,右手撐著房門。
此時的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與冷氣。
白夕下意識伸出雙手護住廖紅。
【此時的廖紅想要試探你,是否懷著一些私心才想著幫她,若有,那她會和之前狩獵獵物一樣,風卷殘雲後將你解剖】
係統機械的聲音再次在腦中響起,白夕護著廖紅的雙手也隨之頓了頓。
就知道不可能這麼容易脫離危險。
“抱歉,剛剛沒有站穩。”廖紅口中呼出的冷氣落在白夕滾燙的臉上。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類出現一絲的念頭,她能保證,下一秒她的頭發就會將這個人類捆綁的無法動彈,連字都吐不出一個來。
“話說,弟弟,你說姐姐這樣的人,美嗎?”廖紅將手抽回後緩緩伸向了白夕的腹部,拉近了與白夕的距離。
廖紅對自己的美貌充滿信心,她並不相信白夕會無動於衷。
但白夕目前根本不為所動,就這樣,二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僵持著。
靠!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必須主動出擊!
就在那隻雪白的玉指快要觸碰到白夕的腰部時,白夕反手就用雙手一把摟住了廖紅的腰。
本就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廖紅心中暗暗竊喜,覺得白夕的心思被她猜中了。
但是腰部傳來的瘙癢感並沒持續多久。
白夕隻是抱著廖紅的腰將她抱起後放到了一邊,隨後裝出一副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欣賞的說道:
“美,非常美!”
剛剛抱住腰的那一下,白夕能清晰的感受到廖紅的興奮與殺意。
白夕在將鞋子換好準備遠離廖紅時,可一股柔軟的涼意突然從背後傳來,回頭看去,廖紅從身後抱住了自己,一雙溫婉如水的美眸也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美?那弟弟就不想和姐姐交流一下嗎?”
廖紅充滿魅惑的聲音從耳根處傳來,呼出的冷氣讓白夕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危險!】【危險!】
係統的警告如炮彈般在腦中炸開。
好似一劑腎上腺素般,讓心中還在發顫的白夕立馬回過了神。
視線瞄向被廖紅抱住的腰部,隻見那雙如玉雕般的雙手上纏繞著些許黑色的發絲。
這是非要我的命嗎?
沒等廖紅反應,白夕奮力將雙手向下一按,猛的將廖紅的手給按了開來。
“我說過,我來就是為了指導你畫本子,你如果有其他的需求,以後再說。”
話語剛落,白夕嚴肅的雙眼已經與愣住的廖紅對上了。
“愣著幹嘛?給我看畫稿啊!”
聞聽此言的廖紅揚起了一絲微笑:
“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畫稿在我房間裏,我帶你去吧。”
說罷,廖紅便帶著白夕去到了自己的房間。
昏暗的房間內,隻有電腦屏幕發出的白光,一張雙人床,堆積在地上的衣物,以及桌子上被照出邊角的煙灰缸裏的煙頭。
可能是為了不讓煙味過濃,空氣裏還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純純的宅家配置啊。
將燈光打開後,一張靠背上有著幾條皮帶,被血液染上了色的椅子,出現在了房間的角落裏。
不用多想,這肯定就是係統所說的,廖紅將人解剖後對著肌肉組織繪畫的專屬椅子。
隨著廖紅坐到電競椅上後,白夕就站在她邊上看著她熟練的打開了一個繪畫軟件。
將鼠標拿過後,白夕快速的閱覽了一遍這部作品的草稿。
是一個純愛的本子,但是劇情卻好似小學生過家家一般,毫無邏輯,根本看不出純愛的感覺,畫工倒是能看的出有底子,但是根本不夠色,太過於平淡了。
白夕見此,麵露難色,皺著眉詢問廖紅:
“你......談過正經戀愛嗎?”
“沒啊。”
“沒談過你畫雞毛的純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