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宴上,男友青梅把我的心臟病藥換成彩虹糖。
全程氣氛太熱鬧,我感覺到一陣眩暈心悸。
趕緊掏出心臟病藥物,我嚇傻了。
男友青梅笑著湊過來。
“鑫鑫姐,你平時吃的那個藥太苦了,吃久了會有依賴性,我好心給你換成糖,是不是好吃一點?”
剛想說話,我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青梅假裝害怕,鑽進男朋友懷裏。
“她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跟我來參加聚會,是不是故意給大家找不痛快呀。”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出院時,她故意牽了一條狗來家裏看我,美名其曰讓我開心。
但我從小怕狗,並且狗毛嚴重過敏,渾身發腫發熱,又被送進醫院。
兩次三番走鬼門關,我氣得要找她算賬。
男友卻攔住我,
“小田也是好心,你別不識好歹。”
第二天,田甜請我吃飯賠罪,自罰多杯喝多了,男友扔下我送她回家。
飯店很偏僻,我在回家路上被一夥光棍男劫持,我激烈反抗,結果被活活打死在小巷子裏。
我爸媽淚如雨下,找她算賬。
她卻冷笑。
“蒼蠅不叮無縫蛋,鑫鑫姐肯定是穿的太暴露了,故意勾引別人。”
男友也為她作證,說我那天不該穿裙子。
我含恨而亡,再睜眼,又回到男友生日那天。
……
“咱們一起祝壽星周淮安,生日快樂!”
熟悉的喧鬧聲再次響起。
我環顧四周。
意識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第一件事,就是把男友的酒精過敏藥,放在我原本放心臟病藥的地方。
“鑫鑫姐,大家都喝酒,怎麼就你不喝呀。”
田甜又來試探道。
我壓下情緒,笑著開口。
“我酒精過敏,一點都不能碰,藥都在旁邊準備著呢。”
她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盯了那盒藥幾秒,緊接著笑了。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人走後,周淮安在耳邊問我。
“酒精過敏的不是我嗎?怎麼變成你了?”
我訕笑一聲。
下意識把他推遠。
“在一起時間久了,身體狀況都記混了。但是沒關係,你的藥就在那裏,要是被灌酒了,一定記得吃。”
他嚴重酒精過敏,但有時候難免應酬或者有類似的生日場合。
全靠那瓶藥救命。
“鑫鑫,你對我真好,我都想趕快和你結婚了。”
我看著他,眼底一片冷冰。
經過上一世,我對他已經沒有愛,隻剩下恨。
我們相愛三年,他和我說過的結婚次數多到數不過來,但每次準備求婚,計劃都會青梅打亂。
不是家裏水管爆了,就是工作不順需要安慰。
而這些看似幼稚的伎倆,卻每次都能穩穩的把周淮安栓牢。
我不止一次被扔在求婚後的人海裏,無助又委屈的大哭。
從那時我就該知道。
周淮安永遠都不會隻屬於我,他的心裏永遠都住著第二個人。
那這一世,我就幫你們鎖死。
果然,周淮安在朋友同事麵前為了不掃興,還是喝了兩杯。
就在他瘋狂找藥時,打開藥盒,卻發現裏邊放的是七彩巧克力豆。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假裝驚呼。
“誰幹的?這可是救命藥!”
田甜滿臉挑釁的站在我麵前。
得意欣賞著我臉上的焦急和不安。
“鑫鑫姐,你吃的這些藥多苦呀,還有依賴性,我好心幫你全換成糖,是不是好吃多了?”
沒等我說話,周淮安揚起藥罐摔到地上。
“你到底是好心還是殺人?”
“藥是可以隨便換的嗎!”
他忍不住咳嗽起來,身上開始冒大片大片的紅疹。
巧克力濺了一地,田甜尖叫一聲,嚇得哭了出來。
“淮安,我隻是好心,你怎麼能幫著你女朋友欺負我?”
沒等她哭完,周淮安就眼冒金星,嚴重酒精過敏暈倒了。
田甜猛地一怔。
她回頭看向我,恨恨道。
“那是淮安哥的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無辜的攤手。
“我一直強調了那是酒精過敏藥物,不止周淮安,別人也都聽見了。”
“你甚至可以去調監控。”
在場的人紛紛議論。
“什麼居心啊!故意換藥!這不明擺著要害死人嗎!
“今天還是淮安的生日,造孽啊!”
“淮安怎麼會認識這樣的朋友!簡直喪星!”
田甜被罵哭了,憎惡的緊盯著我。
這一世,沒有周淮安拉偏架,我看你還怎麼裝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