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壞種,醫生診斷我活不過二十歲。
妹妹為了救我,穿到甜文裏攻略反派皇帝,為我續命。
我不信什麼係統,隻當她被騙了。
沒想到她母憑子貴上位,助我走出重症病房。
我痊愈後,費盡心思做了一桌子好菜,迎接妹妹回家。
突然,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笑死,這短命鬼和女配還挺情深的,可女配早就死在書中世界回不來了,倆姐妹去黃泉路上團聚吧。】
【活該女配要跟女主搶男人,生辰宴上被皇上怒扇十幾個耳光丟進窯子裏,爬出來的時候,她十指盡斷,腹部塌陷,還妄想著回家。】
【幸好她的屍體被野狗分食,徹底消失在世上,否則我們的知微寶寶就坐不上這後宮之主了。】
妹妹死了?
我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瞬間崩裂,掀翻了菜桌,押著係統帶我穿越。
所有傷害妹妹的人,都得陪葬!
......
1
我騰空出現的時候,我那八歲的小外甥仿佛見了鬼一樣。
“母、母後?”
宸兒驚恐地指著我,又看向地上的白布,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盯著他身上的灰土,還有這荒涼的亂葬崗,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我的妹妹被那些人毫不猶豫的丟棄,死不瞑目。
隻剩年幼的宸兒在為她處理後事。
我全身都因憤怒在顫抖,那些早已被治愈的陰暗在心底瘋狂生長。
我與妹妹是雙胞胎。
她自小聰明漂亮,而我狂躁病態。
父親讓我跟傻子定娃娃親,我反手將養母送上傻子的床。
養母逼我賣腎換錢,我轉頭打暈了她,送她去緬北七日遊。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我,巴不得我死在二十歲的夏天。
隻有妹妹守護我,當我唯一的女騎士:
“姐姐,隻要我活著一天,便永遠不會放棄你。”
可如今,她甜甜的笑容我再也看不到了。
我抱起妹妹的骨灰盒,牽著宸兒,沒有過多的解釋。
“我們回宮。”
敢動我妹妹的人,我要他們全部去死!
剛到宮門口,門軸“吱呀”一聲從內打開。
雲知微挽著裴宴京出現,看見我時,她表情一愣。
“哎呀,這不是被丟進窯子裏的皇後娘娘嗎?宸兒說你死了,我看你不是還好好的站著這麼?你真是把孩子給帶壞了,都學會撒謊了。”
她一副勝利者姿態朝我走來,伸手打向骨灰盒。
“我說姐姐啊,你假死不成還弄個骨灰盒裝可憐?你當宴京哥哥是傻子麼?”
“我勸你消停點,好狗不擋道,別妨礙我和宴京哥哥出門賞花。”
我側身避開,她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葉星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著朕的麵......”
還不等裴宴京罵完。
我冷笑,揚手,巴掌狠狠抽在雲知微的臉上。
“放肆,本宮乃中宮皇後,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口出狂言?”
“什麼醃臢東西,還妄想與本宮姐妹相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位份,是雲知微最大的痛點。
她青樓女子出身,哪怕裴宴京再寵愛她也爬不上高位。
雲知微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眼神像是淬了毒。
她身邊的婢女攥著拳,想上前打我。
“你是皇後娘娘又如何?仗著父親戰死沙場才坐上後位,如今也不過是失勢棄婦。”
“皇上恩寵我家貴人的時候,你夜夜躲在被子裏哭呢,你一個廢皇後憑什麼打人?”
我一記冷眼看去,她瞬間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