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宴京連忙把雲知微摟進懷裏,對我咆哮:
“葉星眠,你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衝微微發什麼瘋?”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心機手段,別逼朕把你打入冷宮!”
雲知微迅速變臉,可憐兮兮地啜泣,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宴京哥哥,我沒事的,姐姐肯定還在記恨生辰宴上的事,怪我不小心弄臟了她的裙子,讓她顏麵盡失,還害得宸兒誤食荔枝得了毒熱症。”
“她僅僅教訓了我幾句就被丟進了窯子裏,心裏定是委屈極了才拿我出氣,我今天挨幾巴掌能讓她開心的話,我願意受著。”
綠茶味簡直臭不可聞。
難怪我的妹妹鬥不過她。
她那麼天真善良,豈會是這種極品碧螺春的對手?
我眼神更冷,當著裴宴京的麵,另一巴掌落在雲知微的臉上。
她當即被我打吐血,倒在裴宴京的懷中爬不起來。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揪住雲知微的頭發,用力往前一扯。
她徑直跪在妹妹的骨灰盒麵前,被我按著磕頭。
“逼死她,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今日我就好好教你,這宮中誰是主誰是次!”
消失已久的彈幕炸了:
【臥槽,我錯過了什麼?女配什麼時候戰鬥力這麼強了?她不是個窩囊廢嗎?怎麼敢打我們女主的?】
【是啊,女配不是死了嗎?怎麼又詐屍了?反派快去救微微寶寶啊!】
場麵一片混亂。
裴宴京想阻止,卻被我身邊的宸兒死死抱住大腿。
“父王,兒臣親眼看見雲貴人買通臟人欺辱母後,母後在窯子裏過得痛不欲生,懇請您莫要再一味庇護於她了!”
“小兔崽子,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敢阻攔朕?信不信朕把你的太子之位也剝奪!”
裴宴京額頭青筋暴起。
護駕的侍衛趕緊拉開宸兒。
“打斷太子的腿扔出去!”
裴宴京冷血得沒有半點父子情,匆忙朝我這兒跑來,想救雲知微。
我怒火衝天,指甲刮過裴宴京的脖頸,掐住了他的命脈。
“我看誰敢!”
雲知微瞪大眼睛,哭得梨花帶雨, “葉星眠,你敢行刺皇上?你真是瘋了!”
裴宴京的眸中也罕見的染上害怕,“你什麼時候偷學的武功?”
“朕勸你趕緊鬆手,否則禦前侍衛會一箭刺穿你的心臟,再把你最疼愛的太子也五馬分屍!”
宸兒被侍衛用刀抵在脖間,整張小臉哭得通紅。
“母後,您不用管兒臣,想做什麼盡管放手去做吧,這八年來父王寵妾滅妻,失德至極,兒臣寧死也不再奉此昏君為父!”
我心裏一陣刺痛。
如果不是為了我的病情,妹妹何苦在這裏受辱八年?
她唯一的孩子,哪怕是紙片人,我也必須要保住!
見狀,雲知微連忙添油加醋,“太子殿下說的什麼瘋話?你竟敢當眾辱君罵父,以下犯上,你和皇後是想謀反嗎?”
侍衛的刀尖又逼近了幾分,鮮血順著宸兒的脖頸流下。
我全身冰冷,手勁大了幾分,將麵部漲成豬肝色的裴宴京一腳踹飛出去。
幾乎是同時,他暴怒出聲:
“來人!把這個毒婦和逆子給我押回窯子!廢去皇後和太子之位,等他們什麼時候學乖了再打進冷宮!”
幾十個侍衛團團圍住我們。
雲知微扶著裴宴京走過來,挑釁道:
“葉星眠,你死定了!”
這時,報事太監急匆匆趕來,附在裴宴京的耳邊低語:
“皇上不好了,窯子的管事婆說客人們不小心把皇後娘娘給玩死了......”
未說完的話,他在看見我的臉時夏然而止,像見了鬼般一屁股坐在地上亂吼:
“鬼,鬼啊!”
裴宴京本就在氣頭上,氣得當場斬了太監的腦袋。
“瘋狗亂吠,給朕拖下去誅他九族!”
我將宸兒護在身後,看著渾然不覺的眾人,陰森的笑了。
“裴宴京,送我回窯子裏做客,希望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