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王然關於離婚協議進行了再一次溝通。
沈薇那邊仍然采用冷處理。
換做之前,我會想不明白,可現在我突然懂了。
她這是放長線釣大魚,我和許硯還沒離婚,她不敢保證離婚了立馬就能找到下家。
不過我和許硯要離婚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誰也沒想到一向被當作模範夫妻的我們有朝一日也走到了兩看生厭。
怪就怪在人緣太好,熟的不熟的都來找問離婚的緣由。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許硯卻先一步透了口風。
等到我發現時,周圍人看我的視線就變得有些詭異。
不過有驚無險,我還是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從民政局出來那天,我心情奇好,看都沒看許硯一眼。
為慶祝離婚,我發了個朋友圈。
沒想到這一發,親戚朋友徹底炸了。
許硯家裏的親戚瘋狂在群裏對我陰陽怪氣。
“我就說許硯那麼好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要離婚了,太過分了。”
“是啊,知人知麵不知心,哎!放過彼此吧!”
“真沒想到她是這種人,我看走眼了。”
我看著這些莫須有的信息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許硯的大姨直接艾特我讓我出來回話。
“我說方蕊方律師,你這就過分了吧?你不想要孩子早說啊!試管懷上了又打掉,這誰能忍啊?你還家暴許硯,過不過分啊?”
我怔住了,這是中文嗎?
她見我不吭聲,又瘋狂艾特我,甩了幾張照片。
圖片裏,許硯身上下青一道紫一道,上麵還有水印時間。
每張圖片時間和我去做試管的時間都對上了。
不僅如此,她又發了幾張我早些年想要丁克的微博截圖,義憤填膺指著我痛罵:
“你不想要孩子就早點放過許硯啊!何必苦苦折騰他那麼多年?虧我還以為你真的對許硯好!”
“許硯說了,根本就不是你生不了孩子,是每次你都不配合,你根本不想要!”
“可憐許硯無父無母,想要個孩子就那麼難!”
家暴、故意流產這每個罪名都那麼重。
每張圖片都P得無比真實。
要不是我是當事人,我真的會相信這套說辭。
我怒極反笑,忽然明白許硯為什麼要搞這一出了。
他這些年精心設計的人設不能破,所以就隻需要把我塑造成故意流產的惡女,再順其自然引出一個懷孕的沈薇。
他半點不受影響。
我懶得看,直接把群聊拉進了免打擾。
從民政局出來時我就聽到許硯要請他家親戚和沈薇吃飯。
我暗中記下了地址,撥通了沈薇丈夫的號碼。
群聊裏的人還在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他們通過我幾條許硯家庭煮夫的朋友圈。
迅速分析出了這些年許硯在家過著兢兢業業的日子。
我站在包廂外麵,聽到群裏罵我罵得正上頭的大姨此時坐在裏麵拉著沈薇問東問西。
平時看不上我的二表姐拿出玉鐲子,親熱地戴上沈薇的手上。
許硯摟著沈薇,一副金童玉女的姿態招呼著賓客。
我垂下頭,飛快在群裏敲下鍵盤:“一個出軌的男人,一個有夫之婦,有什麼臉說自己無辜?”
消息一發出去,群裏炸了,包廂也炸了。
“方蕊!你胡說八道什麼?”
“無憑無據的事不要亂說!你這是誹謗!”
一向潛水的許硯也艾特我指責:“方蕊,我本來也不想鬧得太難看的,可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薇薇,請你和她道歉。”
我看著迎麵朝我走來的王然,低頭笑著回複。
“好啊,那我現在就來和她道歉。”
我和王然對視一眼,推門走進了包廂,沈薇臉色大變。
許硯手機震動幾秒,我微笑:“看手機,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看看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