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受愛了十年的男人出軌比我想象中要快。
我腦袋裏第一個念頭,不能讓他發現孩子的存在。
花了一個晚上,我認真研究了沈薇和她丈夫的感情經曆。
不得不說,沈薇並沒有許硯想象中那麼無害。
她的丈夫王然想要離婚的想法很迫切,抓到沈薇幽會男人的次數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
但沈薇遲遲不願意離婚,是為了王然手下那套房子,聽說馬上要拆遷,沈薇咬死不放。
為此,她用孩子來威脅王然,試圖讓王然妥協。
我忽然很想知道,許硯對沈薇的了解有多少?
這個孩子的父親,真的是許硯嗎?
比起王然,許硯更有閱曆,長相也更有優勢。
除開這些,我和許硯打拚的這幾年資產也可觀。
擇良木而棲,我倒是能理解她想要和許硯在一起的決心。
事到如今,我驚訝的是一向斯文又溫和的許硯會出軌。
當時我救了他,他生澀的感謝了我,說什麼都要請我吃飯。
那時候的許硯,連和女孩子說話耳朵都會紅。
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
或許是那天下午,他呆呆地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宿舍樓下。
一臉通紅的告訴我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他和我站在桃花樹下,夢裏那個聲音告訴他,我就是他命定之人。
就這樣,我們彼此依靠了七年,我也相信了所謂的命定。
然而在七年後的今天,同樣的理由,命定之人換成了更新鮮的血液。
我打量著照片上的女孩。
年輕、漂亮,那雙眼睛裏寫滿了野心。
手機突兀震動了幾秒,我收到了一條匿名的信息。
點開後,是一張昏暗的偷拍,照片裏許硯眉眼彎彎,洗手羹湯。
“我知道他已經簽字了,請你離婚冷靜期都不要作妖,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看到她挑釁的短信,我沒有半點憤怒,隻覺得可笑。
她連婚都沒離成,又勾著另一個,怎麼會那麼篤定自己不會翻車呢?
我保留了證據,對許硯出軌的對象突然釋懷了。
天亮後,我把許硯的東西打包丟在門口,給許硯發了信息通知他拿走。
離婚冷靜期還沒到,我不允許這期間出現任何問題。
調整心情後,我約了沈薇丈夫見麵。
對方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和許硯一個類型。
他撐著把黑傘從雨裏走來,表情很疲憊。
我還沒開口,他先一步拿出了幾張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沈薇小鳥依人窩在那個男人懷裏。
雖然看不清臉,我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人是許硯。
出入的地方有醫院和超市。
“方律師,這已經是這兩個月以來第三個男人了,有時候我會想,她不離婚,不也在折磨自己嗎?”
我點了點頭,感慨道:“或許吧。”
本來這官司對接人並不是我,而是我同事,恰好她家裏出了點事,案件才移交到了我手上。
直到現在,沈薇還不知道我就是她離婚官司的代理律師。
也就是說,主動權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