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耳的女聲傳來。
“敲敲敲,敲不死啊。”
“都說了,遮陽棚拆不了,阿姨想幹什麼幹什麼,我沒意見,快滾!”
我氣笑了:“誰給你的權力?”
女人不耐煩打斷我:
“你話怎麼那麼多,整棟樓都是我的,我能決定。”
我剛想反駁,就在這時,臥室門啪嗒一聲打開。
周明眼睛綁著黑帶,猛地抱住蘇婉。
“老婆,我抓到你了。”
摘下眼罩的那一瞬間,我們四目相對。
“周明,你解釋一下。”
我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他臉色發白,突然梗著脖子吼了出來。
“你跟蹤我?你不知廉恥!”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越來越大。
“我就知道你不放心我,故意跟著我對不對?你是不是在我手機上裝了定位?你這種控製欲強的女人,我受夠了!”
走廊裏幾戶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向這裏靠來。
婆婆從電梯裏衝出來,一把拉住蘇婉的手,眼眶紅紅的。
“蘇婉啊,你可要給阿姨做主!這個城裏女人,從我來第一天就看不起我。”
“剛才在家裏還指著鼻子罵我,說我要害死她女兒!”
蘇婉拍拍婆婆的手背。
“阿姨您別怕,這房子是我的,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您想種菜就種菜,想擴建就擴建,誰攔著都不好使。”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盡量平穩。
“你說房子是你的,你有證據嗎?”
蘇婉嗤笑一聲,從睡衣口袋裏摸出手機,晃了晃。
“房產證在我保險櫃裏,想看?你配嗎?”
“再說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裏滿是輕蔑,“你一個窮鬼,有什麼資格問我要房產證?房租按時交了嗎?”
對門的大媽直接走到蘇婉旁邊站著,指著我。
“我跟你說,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自己管不住老公,就怪這個怪那個。”
“老公出軌肯定自己有原因,看她那凶樣,誰受得了?”
蘇婉靠在門框說,輕蔑看著我。
“聽見沒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要是識相,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之前搬走,我還可以不追究你這幾個月的房租。”
我終於忍到了極限。
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指紋解鎖,翻到通訊錄。
“我現在就打電話叫物業來,看看這房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