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府判我流放三千裏,殊不知我是當朝長公主
我身為當朝長公主,微服去江南賑災。
在施粥棚前,我看一個窮書生餓得快暈倒,便多給了他一個白麵饅頭。
下一秒,穿金戴銀的知府夫人衝上來,一記耳光將我扇倒在泥水裏。
“哪裏來的賤民!也敢對我兒子暗送秋波!”
書生滿臉羞憤地求情:“母親!這位姑娘隻是好心!”
知府夫人一腳用力踩在我的手背上,碾出了血。
“我兒可是今年的解元!是要做駙馬的人!你這種賤婢也配給他遞饅頭?”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乃京城來的欽差。”
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啐了我一臉口水:
“欽差?你若是欽差,我就是皇太後!來人,拖去衙門打斷雙腿!”
我被粗暴地押進公堂,知府猛拍驚堂木。
知府夫人囂張叫囂:“知府老爺!這賤婢敢勾引咱們的解元兒子,判她流放三千裏!”
我冷笑著從懷中掏出那枚龍印桃木牌。
“流放?就怕你們九族的腦袋,不夠這三千裏滾的。”
“大膽刁民!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我的手腕被粗麻繩勒住,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進公堂。
堂上,知府林遠誌身穿官袍,拍著驚堂木。
“老爺!就是這個賤人!在粥棚裏不要臉地勾引咱們兒子!”
知府夫人錢氏尖著嗓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文軒可是咱們江州百年不遇的解元,是板上釘釘的駙馬爺!”
“這賤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個叫林文軒的書生站在一旁,麵帶不忍。
“母親,這位姑娘並無此意,是兒子。”
“你給老娘閉嘴!”
錢氏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又對著知府哭訴。
“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們林家做主!”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是讓她纏上文軒。”
“毀了文軒的前程,我也不活了!”
林遠誌看著我,眼神裏滿是厭惡與不屑。
“你這刁民,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為何要當眾糾纏解元郎?”
我撐著地,抬起頭。
“我乃奉旨南下的欽差,前來江州調查賑災糧款一案。”
“放肆!”
林遠誌勃然大怒。
“滿口胡言!一個衣衫襤褸的賤民,也敢冒充朝廷命官!”
“來人,給本官掌嘴二十!”
我厲聲喝道,冰冷看向所有人。
“我看誰敢!”
我從懷中摸索,指尖觸碰到那令牌。
“父親大人!不能打啊!”
林文軒衝出來,攔在我的身前。
“這位姑娘隻是給了我一個饅頭,罪不至此!若要罰,便罰兒子吧!”
錢氏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兒子拽開。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被狐狸精迷了心竅了!老爺,不能再留著這個禍害了!”
她轉向知府,眼神怨毒。
“這賤婢巧言令色,還敢冒充欽差,我看她就是北邊派來的探子!該當重判!”
林遠誌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夫人言之有理,此女來曆不明,妖言惑眾,恐圖謀不軌。”
他看向我,厲聲喝道。
“本官判你一個‘意圖不軌,蠱惑人心’之罪,你可認?”
我將手伸進懷裏,握緊了那枚桃木牌。
“認不認罪,不是你說了算。”
“是它,說了算。”
令牌即將暴露在眾人眼前。
就在此時,林文軒突然大喊一聲。
“姑娘!你的包裹!”
隻見一個衙役從後麵呈上我那個破舊的包袱。
林遠誌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裏麵東西倒了出來。
幾件破舊的換洗衣物,半塊幹硬的餅,還有。
一本賬簿,也摔在地上。
封麵上“江州賑災款出入明細”幾個字,映入大家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