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第一周,林婉兒就回娘家哭訴了。
我正好回林家拿東西,在大廳裏撞見了她。
林婉兒哪還有訂婚宴上的光鮮亮麗?
她穿著一身地攤貨,眼睛腫得像核桃,正拉著我媽的手嚎啕大哭。
“媽,沈宴那個媽簡直就是個瘋子!她讓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做全家人的早飯,還要手洗沈宴的臭襪子!”
“沈宴呢?他不管你?”我媽心疼地問。
林婉兒哭得更大聲了:
“他說他要創業,要麵子,不能讓他媽不高興!他還說我現在不工作,吃他的住他的,就該多幹活!”
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妹妹,這不是你選的‘潛力股’嗎?沈生以後可是要當首富的人,這點苦都吃不了?”
林婉兒抬頭看到我,眼神裏閃過一絲嫉妒。
我今天穿的是傅司沉讓人定製的旗袍,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南洋珍珠。
整個人看起來氣色極好,哪有半點受虐待的樣子?
“林昭!你少在那幸災樂禍!”林婉兒尖叫道,“傅司沉那個變態肯定是在折磨你!你這珍珠是假的吧?他個殘廢哪來的錢給你買這些?”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傅司沉確實變態,但他變態在掌控欲。
他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唯一的要求是,我所有的行蹤都必須向他彙報。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堂。
前世我為了沈宴,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如今花著殘疾大佬的錢,看仇人受苦,簡直不要太爽。
“對了,妹妹。”我放下橘子皮,語氣悠閑,“沈宴那個創業項目,是不是叫‘藍天科技’?”
林婉兒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勾唇一笑。
那是沈宴前世發家的第一個項目,其實核心代碼是我熬了三個大夜幫他改出來的。
這一世,他拿著那堆垃圾代碼,正準備去拉投資呢。
“沒什麼,隻是想提醒你,沈宴最近好像在跟一個富家千金走得很近,說是為了投資。”
林婉兒臉色大變,拎著包就衝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大好。
沈宴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女人的感情。
前世他利用我,這一世,他發現林婉兒除了哭什麼都不會,自然會尋找新的獵物。
而我,已經提前把那個“富家千金”的信息發給了林婉兒。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有的鬧了。
回到傅家,傅司沉正坐在書房裏看報表。
他頭也不抬地問道:“林家好玩嗎?”
我走過去,自然地替他揉捏著肩膀。
“挺好玩的,看了一場狗咬狗的戲。”
傅司沉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拽,將我帶入他懷中。
他坐在輪椅上,力氣卻大得驚人。
“林昭,你截胡了沈宴的投資,又挑撥他們夫妻關係,到底想幹什麼?”
我環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九爺,我說過,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順便......幫您把傅家那些蛀蟲清理幹淨。”
傅司沉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在我的鎖骨上。
“妖女。”
他低聲罵道,眼神卻逐漸變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