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林婉兒如願以償地跟沈宴換了親,林家父母雖然氣得半死,但也隻能認栽。
畢竟,傅家那邊,傅司沉竟然真的點頭了。
林婉兒拉著沈宴離開時,還故意在我耳邊炫耀:
“林昭,你就等著守活寡吧。等沈宴成了首富,我會去傅家看你的,到時候給你留個打掃衛生的職位。”
我看著她歡快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沈宴這種人,極度自尊又極度自私。
前世我為了護住他的自尊,所有投資都說是他自己的眼光,所有方案都寫他的名字。
我把自己藏在他身後,才讓他有了那種“天選之子”的錯覺。
這一世,林婉兒隻想要現成的首富夫人,她有那個本事去伺候一個鳳凰男的自尊心嗎?
更何況,沈宴那個極品老娘,可不是好對付的。
當晚,我就被送進了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陰冷潮濕,到處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我被帶進新房,傅司沉正坐在輪椅上,手裏把玩著一把精致的手術刀。
他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惡意。
“脫。”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我沒有猶豫,當著他的麵,解開了婚紗的拉鏈。
層層疊疊的白紗落下,我穿著貼身的內衣,站在他麵前。
傅司沉的目光在我身上巡視,最後落在我的小腹上。
“林家送你過來,是想讓你給我留個後?”
他嗤笑一聲,猛地推著輪椅靠近,手術刀的冰冷鋒刃貼在我的臉上。
“可惜,我這雙腿廢了,那方麵也廢了。你嫁進來,注定要當一輩子尼姑。”
我感受著臉頰上的涼意,不僅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
“九爺,外麵的傳聞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膝蓋上。
傅司沉的身體猛地僵住,眼神變得極其恐怖。
“滾開!”
他想推開我,我卻順勢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
“九爺,您的腿,根本就沒廢吧?”
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傅司沉握著手術刀的手猛地收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我,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笑了,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前世......哦不,我直覺一向很準。傅家內鬥這麼嚴重,您要是沒點底牌,怎麼可能坐穩這個位置?”
我湊近他的耳邊,低聲呢鬧:
“您在裝,我也在裝。咱們聯手,這傅家,這京城,不早晚是咱們的?”
傅司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真的會一刀割斷我的喉嚨。
突然,他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沉、壓抑,卻透著一股瘋狂。
他收起手術刀,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林昭,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