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師妹,你是不是被氣瘋了?選不到謝師弟,也不至於自暴自棄選個廢物啊。”
她親昵地挽住謝危的胳膊,仿佛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妃。
“謝師弟,你看師妹多可憐,以後咱們若是有多餘的靈石,可得接濟接濟她。”
謝危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語氣不帶半分溫度:“自作聰明,自甘墮落。”
我理都沒理這兩個跳梁小醜。
隻有我知道,顧長生根本不是什麼廢物。
前世謝危飛升時,天降神罰,整個宗門差點被夷為平地。
是顧長生隨手揮出一道青光,護住了方圓百裏的生靈。
那時候我才知道,這個看起來隻會繡花的男人,才是世間唯一的真神。
他隻是懶,懶得飛升,懶得社交,隻想在人間混日子。
“既然選好了,那就散了吧。”
師尊歎了口氣,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沈清秋像隻驕傲的孔雀,拉著謝危到處顯擺。
而我,拎著簡單的行李,跟著顧長生回了青雲峰。
青雲峰真的很偏僻。
雜草叢生,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隻有幾間簡陋的竹屋。
“那間屋子歸你,沒事別吵我睡覺。”
顧長生指了指左邊那間漏風的竹屋,轉身就進了主屋,順手把門關上了。
換做別人,肯定會覺得掉進了火坑。
但我卻開心地推開了門。
剛進屋,我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是九品還魂草的味道!
在外麵千金難求、甚至能讓元嬰大佬拚命的寶貝,在這裏竟然被當成墊床底的幹草?
我掀開破舊的涼席,果然看到下麵鋪滿了密密麻麻的靈藥。
每一株拿出去都能引發修仙界的震動。
我不禁感歎,小師叔這擺爛的境界,真是高深莫測。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在峰上“幹農活”。
說是農活,其實就是幫顧長生澆澆花。
那些花桶裏裝的水,竟然全是濃縮到了極致的萬年靈液。
我每澆一瓢,周圍的靈氣就濃鬱一分。
我的修為在沒有任何刻意修煉的情況下,竟然開始瘋狂鬆動。
而此時,隔壁主峰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沈清秋帶著謝危,美其名曰“探望”,實則是為了炫耀。
“哎喲,師妹,你怎麼在挑大糞啊?”
沈清秋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看著我手裏提著的靈液桶。
她身上穿著謝危送她的流雲錦,那是一種能自動吸收靈氣的寶衣。
可惜,她不知道那衣服是用她的精氣神在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