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時下意識掙紮,驚慌道:“笙笙,你想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隻是端起那杯下了藥的酒,掐著他的下巴往裏灌。
酒水被灑了不少在周硯時的襯衣上,讓他平添了幾分性感。
沒過幾分鐘,周硯時就仰起頭,難耐地喘著粗氣:
“笙笙,你放開我,我好熱。”
我根本就沒想讓他好過。
所以聽到他說熱後,也隻是伸手扯開了他的襯衣扣子。
為了讓他更加難受,我手指甚至裝作不經意地劃過他的喉結、鎖骨、最後才是胸肌。
周硯時身體顫了顫,抑製不住地輕喘出聲:“笙笙,笙笙......”
身下熱度灼人。
我屏住呼吸,伸手去脫他的褲子。
脫到一半,我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他每次發情期時明明已經很難受卻還要推開我的模樣。
當下便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我突然想起來,你很討厭我碰你,而且很能忍。”
“不如你就忍一忍?很快的。”
說到這裏,我壞心眼地朝他耳朵吹了口氣:“不想忍的話,你求求我,我就給你。”
周硯時難耐地閉眼,脖頸上青筋暴起。
過了很久,他才喘息著開口:“求求你。”
我心臟一顫。
彈幕憤怒不已,汙言穢語不斷在我眼前飄過:
【女配怎麼能這麼玩弄我們男主啊?】
【男主是我們女主的,你不許碰,不許碰聽到沒有!】
【大家別擔心,就算女配真的得逞,那也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她這麼耍男主,等男主清醒過來,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冷笑一聲。
彈幕的嘴比周硯時的那裏還要硬。
我不再留戀,從周硯時身上下來,手指順著他胸肌一路劃下。
停在某處,感受到他身體在發顫時,果斷收走了手:
“老公,我也很想救你的,但是,有些人不讓啊。”
說完,我轉身要走。
想等周硯時瀕臨極限時再回來。
誰知還沒有走出兩步,身後便傳來手銬被掙斷的聲音。
我錯愕回頭。
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周硯時扯進懷裏,又按在椅子上。
下一秒,他尾巴晃動著,將我的手死死纏住。
局勢瞬間顛倒。
他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在我臉上,唇上。
我輕輕喘息著,周硯時俯下身,薄唇貼在我耳朵上,啞聲道:
“寶寶,下完藥就跑是不對的。”
“我來教你,該怎麼做。”
後麵的一切都在朝著失控的方向極速發展。
周硯時仿佛不知疲倦般,將我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夜。
我盯著不斷晃動的天花板,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起初,我隻有快意。
既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一想到彈幕發現他們的男主已經不潔的反應,我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周硯時將這抹笑容視作挑釁,很快加大了攻伐的力道。
再次醒來時,我渾身都像是被拆了重組過一遍。
周硯時尾巴纏在我腰間,唇還貼在我側頸。
察覺到我醒來,他抬起頭,剛想說些什麼:“笙笙。”
我怕他要秋後算賬。
趕在他開口之前,撐著身子將床頭的離婚協議拍在他麵前:“簽字。”
周硯時瞳孔一縮,緩緩收回尾巴,盯著我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別過臉:“沒什麼意思,不喜歡你了,也不舒服,所以離婚。”
周硯時臉色沉下來,冷靜地反駁:“我昨晚問過你,你說很舒服。”
我一噎,沒選擇跟他爭執:“簽字。”
周硯時不接,隻盯著我,固執地要一個答案:“你哪裏不滿意,我們可以溝通,我可以改。”
浴室那晚我就給過他溝通的機會。
是他自己不要。
現在我報複也報複完了,不想再跟他多說半句。
所以我將離婚協議往他麵前推了推,然後翻身下床。
周硯時急切地要追,起身時卻眼前一黑,直直從床上栽了下去。
他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
看著我眉頭緊鎖的模樣,他目光中滿是陌生:
“請問你是?”
?
我愣了一瞬,問他:“你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