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派人把藥送了過來。
我把藥妥善地存放好下了樓。
周硯時坐在餐桌邊上,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一眼就能看出昨夜因為欲求不滿而煎熬了一夜。
我心底嗤笑一聲,在他身旁坐下。
周硯時抿了抿唇,問我:“昨晚,你想說什麼?”
我搖搖頭:“沒什麼。”
帶著答案問問題,隻能是自取屈辱。
看著我明顯冷淡不少的態度,周硯時開口解釋:“昨晚的事情,我——”
我笑臉盈盈地打斷他:“沒事的,我不介意,隻是看你憋得難受,有點不忍心而已。”
“你沒事當然最好了。”
本以為周硯時聽完會鬆口氣。
誰知他垂下眼眸,周身氣壓莫名低了下來、
甚至連飯都沒吃完,就起身去了書房。
我盯著他的背影,挑了下眉。
不想再耽誤時間,趁著他去書房的功夫,我找出閨蜜給我的藥,倒了一點進酒杯裏。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
周硯時連身為魅魔的發情期都能熬過去。
這點藥對他來說,說不定根本就不起作用。
想到這裏,我索性倒了大半包進去。
粉末還沒來得及在酒裏融化,身後就傳來周硯時低沉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我嚇得一抖,藥粉撒了一點在桌子上。
周硯時朝我一步步走過來。
我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強裝鎮定地蓋住了桌上的粉末:
“在調酒,怎麼了?”
周硯時沒有說話,眸光深邃,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良久,他搖搖頭,拿起手機回了書房。
我穩了穩心神,等了十幾分鐘才端起酒杯進了書房。
我將酒遞給周硯時:“新學的,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周硯時接過。
彈幕尖叫著阻止他:
【不要喝!裏麵有致死量的春藥啊!】
【啊啊啊啊,女配癢就自己找根棍子啊,為什麼要對我們男主用這麼肮臟的手段!】
【求求了求求了,男主一定不要喝,你喝了我們女主該怎麼辦!】
周硯時摩挲著杯壁,卻遲遲沒有喝。
我心臟狂跳,忍不住催促他:“我已經嘗過了,不會難喝的。”
周硯時還是沒動。
就在我以為事情敗露時,他終於開口:“我等一下喝,笙笙,可以幫我先拿個東西嗎?”
我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隻好轉身去拿。
為了不讓計劃出現任何差錯。
我咬了咬唇,將閨蜜給我送來的手銬也一並帶進了書房。
我站在書房門口,深吸口氣,推開了門。
酒杯還是滿的。
周硯時沒有喝。
我心裏咯噔一聲,滿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
周硯時知道我想要對他做什麼。
理智告訴我應該放棄。
但眼前浮動的彈幕還在一邊辱罵我,一邊稱頌周硯時的男德。
還說他跟女主才是正緣。
所以不管我這個惡毒女配做什麼都不會成功。
我用力掐了下手心。
什麼慢慢來,什麼別做得太絕。
我全都不想了。
我隻想讓彈幕看看,他們的男主是怎麼被我弄臟的。
許是我在原地站了太久,周硯時忍不住喊我:“笙笙?怎麼不進來?”
我神色很快恢複如常。
將周硯時要的東西遞給他,又在他伸手要接的時候,裝作手滑掉在了地上。
趁著周硯時要彎腰去撿,我一把摁住他的雙手,將他銬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