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人之危睡了一個魅魔後,我被迫對他負責。
但婚後,他待我始終冷淡,每次發情期都強撐著自己度過。
我忍無可忍,想要提出離婚時,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男主發情期那天本來應該跟女主春風一度的,誰知道女配自己闖進去了,活該守活寡。」「一想到男主身為魅魔,欲望那麼強都堅持為女主守身如玉,寧願自己解決也不願意碰女配我就覺得爽炸了。」
「嘻嘻,等女配提了離婚,我們魅魔男主就可以帶著男人最寶貴的貞潔去跟女配在一起咯!」我氣得冷笑,當晚就端給周硯時一杯下了藥的酒,想在離婚前霸王硬上弓一次。
結果沒想到藥勁實在太大。
一覺醒來,周硯時失去了所有記憶,還忘了自己是隻魅魔。
我看著他傲人的尺寸,嚇得臨陣脫逃。。
可他尾巴卻纏上我的腰,啞聲祈求:「寶寶,我好痛,好難受,你摸摸我。」
......
周硯時又一次在發情期時臉色潮紅地走進浴室。
聽到裏麵傳來壓抑的粗喘聲,我臉紅心跳。
等到門打開,裝作腳下一滑,精準無誤地摔進了他懷裏。
感受到他陡然粗重的氣息,我試探著在他胸口勾了勾:
“周硯時,要不,我幫幫你?”
醫生白天給我看了他的體檢報告。
話裏話外都說周硯時憋太久,快要憋出問題了。
我漲紅著臉,解釋是他自己不讓碰。
但醫生根本不信,還再次強調,周硯時如果再這麼忍下去,一定會出大事。
到時候我就會涉嫌虐待魅魔。
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背上一個謀害親夫的罵名。
思慮再三,還是鼓起勇氣,伸手將他的領口扯散。
他身體猛地一僵,身後的尾巴冒了出來,小幅度地甩動著。
有反應。
我莫名有點緊張,深呼吸了下才開口:“你要嗎?”
周硯時轉過身靜靜地盯著我,喉結滾動了下。
就在我以為他終於忍不下去的時候。
他扶著我站直,低聲說了句:“不用。”
隨後便逃也似地轉身回到浴室。
我盯著被關上的門,有些沮喪,還有些難堪。
當初不小心走錯房間,睡了正處在發情期的周硯時。
我本來隻想當做一夜情,沒想跟周硯時有什麼。
誰知道他非要我負責。
一副我不負責就要從樓上跳下去的貞潔烈男模樣。
我也確實喜歡他的長相跟過硬的能力。
半推半就的,答應跟他結了婚。
我以為婚後的日子會是蜜裏調油。
誰知道他像是一夜之間成了性冷淡。
不碰我,也不讓我碰。
就連每次發情期都強撐著自己解決。
現在憋到身體快出問題。
大概,他是真的不喜歡我吧。
我抹了下眼睛,轉身給律師發消息: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盡快。】
律師很快回複收到。
我放下手機,心裏酸酸澀澀的正難過,卻突然聽到浴室的水聲中夾雜著周硯時抑製不住的輕喘。
腦海中的弦徹底崩斷。
我折返回浴室門口,大力拍門:“周硯時,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要說!”
喘息聲停了一瞬。
周硯時嗓音微啞:“可以......明天再說嗎?”
難不成他還打算在浴室待一整晚?
我徹底沒了耐心:“不行!你現在就出來!”
我要問清楚,他既然不喜歡我,又為什麼非要我負責。
浴室裏沒了聲音。
就在我要找工具硬闖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
緊接著飄過一行類似彈幕的東西:
【笑死,男主都抗拒成這樣了,女配還要舔著臉往上貼,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
【是啊,我們男主心裏明明隻有女主,按照劇情,女主本來應該在他發情期那晚誤闖進房間醬醬釀釀,誰知道女配趁人之危把男主給睡了,活該結婚後守活寡。】
【一想到男主身為魅魔,明明欲望強得要命還要堅持為女主守身如玉,寧願自己解決都不碰女配,我就覺得爽炸了。】
彈幕的惡意將我砸得腦袋嗡嗡作響。
所以,周硯時是一本甜寵擦邊文中的男主,發情期意外遇到天生媚體的女主後食髓知味,跟她做出了感情。
而我,隻是男主的炮灰前妻。
是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故事中的路人甲。
我的存在,就隻是周硯時對女主感情的試金石。
難怪周硯時結婚後一直避我如蛇蠍。
難堪和憤怒幾乎將我吞沒。
我再度摸出手機,給律師發消息:【我加錢,今晚就把離婚協議擬好給我。】
本以為彈幕會就此消停。
誰知道他們看到我給律師發的消息後,更加變本加厲地歡呼起來:
【耶耶耶,隻要女配跟男主提了離婚,我們魅魔男主就可以帶著男人最寶貴的貞潔跟女主相遇咯!】
【以前還擔心男主會不會不潔,現在想想真香!潔身自好的魅魔男主遇到女主後就像有了癮症,滿腦子都隻有那件事兒。】
【礙眼的女配趕緊滾啊,別耽誤我豹豹貓貓大do特do!】
我盯著這些彈幕,忽然笑了。
他們都說我是惡毒女配了。
憑什麼會覺得,我就要忍著屈辱給周硯時的幸福讓路?
哪怕要離婚,我也絕不會如彈幕的願,讓周硯時幹幹淨淨地去找女主。
想到這裏,我給閨蜜打去電話,讓她將上次準備好的藥給我送來。
閨蜜大喜:“你終於想通了!我早說過,周硯時不碰你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先下點藥自己爽了再說。”
我勾了勾唇,催促她當個事辦。
短暫的震驚後,彈幕回過神來,尖叫著罵我不知廉恥。
我瞥了一眼浴室門上模糊的影子,唇角慢慢壓平。
罵吧罵吧。
罵我罵得越狠,他們心愛的男主就被我玩得越慘。
誰讓,我是個惡毒女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