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習嬤嬤手持長鞭,站在最前麵冷眼掃視,聲音尖利刺耳,“既然來了這,就都是奔著千歲爺來的!這麼多年,想攀附千歲爺的女人數不勝數,除了早死那位,誰能入他的眼?!”
“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就得脫層皮!把身子練得勾人,才能留住千歲爺,不然,就等著被丟去亂葬崗喂狗!”
早死那位。
我渾身一僵,心口發寒。
隻有我知道,嬤嬤口中的人,就是兩年前死去的我。
後背突然被人狠狠一推,我栽倒在地,額頭滲出血。
薑蓉抬腳踹在我背上,“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去學規矩!你要是爬不上千歲爺的床,我們三個都別想回去!”
我還沒爬起來,嬤嬤的長鞭就抽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
我猛地攥緊拳頭,記憶翻湧。
兩年前,我剛被蕭戾冥囚在府中,也有嬤嬤不知死活,提議讓我學這些伺候人的規矩。
蕭戾冥卻臉色驟沉,當場讓人把那嬤嬤拖下去五馬分屍。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他心裏的分量,沒人敢讓我受半分委屈。
可現在,我隻能任人鞭打。
兩個太監上前,死死按住我,把我強行拖上釘床,
鐵釘瞬間紮進後背,手臂。
我疼得渾身抽搐,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血腥味從嘴角蔓延。
教習嬤嬤站在一旁,冷聲道,“什麼時候疼得沒了知覺,身子輕軟無骨,你就算學成了,才能勾得千歲爺為你發狂!”
為我發狂?
兩年前,從我救下他那一刻,他就已經發狂了。
盡管他沒被淨身,他也從不舍得碰我。
每一根鐵釘紮進皮肉,都疼得我眼前發黑。
而沈月如和薑蓉,就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看著我在釘床上受盡折磨。
她們笑得前仰後合,滿臉幸災樂禍。
“你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難看!”
“趕緊好好學,早點爬上千歲爺的床,我們也好趕緊回去!”
“誒呀說起來我也舍不得她死,她活著和我們回去,我們還能欺負她,她死了那不沒樂趣了!”
她們獰笑的嘴臉,和記憶裏的嘲諷重疊在一起。
在學校廁所,她們把我堵在隔間,薑蓉強行往我嘴裏灌臟水。
我吐的昏天黑地,跪在地上求饒。
沈月如就拿著手機對著我瘋狂拍視頻,也是這樣肆無忌憚地大笑。
“看啊!學習再好長得再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跪下來求饒!”
舊痛新傷一起湧上心頭,我疼得渾身痙攣,眼底卻翻湧著恨意。
我突然很想知道,
如果蕭戾冥看見我這般遍體鱗傷,會怎麼處置這兩個害我至此的人?
是砍下她們的頭顱喂狗?
還是剝皮抽筋,把她們的屍體掛在城樓上,任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