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上的憤怒與害怕,在我們最初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見過的。
那是傅家為他安排的聯姻對象——一個與他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樊文英。
她對他一眼千年,從此對他的熱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傅景程卻一直將她拒之門外,態度也十分冷淡。
“我有喜歡的人,請樊小姐自重。”
她權當是借口。
直到我真的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看到樊文英要坐到他腿上。
他瞥見我的刹那,眼裏充滿了惶恐與憤怒。
他像被燙到一樣立馬起身,走到我麵前,和我十指相扣。
“鄭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妻,宋雲繁。”
那時候我們沒有結婚,他甚至沒有用“未婚妻”來形容我。
樊文英愣了愣,雙眼驀地紅了,賞了他一巴掌,憤然離去。
我捧著他紅腫的臉,心疼道,“還疼嗎?”
他握住我的手,搖搖頭,“有你在,這點疼算什麼?”
“比起疼,我更害怕你誤會......”
他無比真摯的盯著我的眼睛,“相信我,我會永遠愛你,我傅景程,不會像我哥一樣,欺騙你半分。”
如今也才過去四年。
一切都變了。
傅景程把我拉進了黑漆漆的客臥。
“離婚吧,既然你這麼愛她,就不應該讓她背負‘小三’的罵名。”
我掙脫傅景程的手,歇斯底裏。
“不愛我,就不要困住我。”
傅景程輕嗤一笑,“宋雲繁,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離得開我?離開了我,你還能找到幾個傅景程?”
“還有,我隻是膩了,不是不愛你了。”
他又把我拽到他懷裏,緊緊箍住。
溫熱的鼻息,輕撲在我的耳畔,“乖,等我拿到宋家最大的那個項目,就跟她斷了。”
他又朝我親了過來,我推開他,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光亮,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殷紅的血滲出嘴角。
向來逆來順受的我,令傅景程周身一振,他玩味兒似的舔了舔嘴角。
又拉起我的手,往自己另一側的臉上靠,“這邊也來一巴掌,隻要你開心,怎樣都無所謂。”
他既不想放過我,也舍不得蔣雨眠。
傅景程見我不為所動,沉聲道,“乖,今天就在這好好呆著吧,明天是眠眠的生日宴,我先陪她,晚上再回來陪你過你的生日。”
他摔上門,走了。
原來,他還記得明天是我的生日......
可現在,我耳邊隻有綿延不斷的歡愉聲。
我推開窗戶,心裏默念,“傅景程,不用再陪我了,以後都不用了......”
下一秒,我縱深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