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灰暗,車子的燈還在不斷閃爍。
四肢百骸泛著密密麻麻的疼,頭邊流著一灘血。
我大口喘著氣,好不容易摸到手機,給傅景程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喂了幾聲。
然而,等待我的,卻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喘息。
女人放浪形骸的聲音,像把刀,一刀一刀剜著我的心。
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迫使我發出了最後的呼救,“傅景程!快來救我......”
手機那邊的聲音停了。
而我也陷入了模糊,眼前晃晃悠悠來了幾個彪熊大漢。
僅存的意識,讓我聽到了他們最後的對話,“這人都快不行,還要不要搞她啊?”
“蔣小姐說讓我們跟著她,到地方了再動手,誰能料到會發生車禍?”
“算了,別管了,讓她自生自滅吧!”
第二天醒來,傅景程握著我的手,臉色略微蒼白。
“繁繁,你看看,是不是他撞的你?”
我的床前,傅景程的保鏢押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他跪在地上,嘴裏還絮絮叨叨的,“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酒後駕車!”
“求您放了我吧,家裏一家老小指都望著我養活呢!”
傅景程晦暗的眸子裏透著憤怒,還有對我的心疼。
說起來我還該感謝司機,一場車禍讓我免受於那些人的淩辱。
我抬起手,牽住傅景程的衣角,“景程......別打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經被蔣雨眠找來的人淩辱了......”
傅景程眉頭緊蹙,挪開我的手,蹲下與我平視。
他掐了掐我的臉蛋,眉眼又染上笑意。
“繁繁,潑臟水這招兒,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他的臉冷了下來,“作為汙蔑眠眠的懲罰——我要讓你承受跟我一樣的痛苦。”
我被迫住回了傅景程的別墅。
迎接我的,是散落在地的絲襪、短裙和襯衫西裝。
循著他們歡愉的聲音,我透過臥室的門縫,看見他們不分彼此的親吻。
傅景程小心翼翼,全然沒有對我那般野蠻粗魯,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他那樣偏執霸道的人,居然還有溫柔如水的一麵......
我胸口疼得呼吸不上來。
蔣雨眠瞥見了我,動作停了下來,她攏了攏被汗浸濕的頭發,看向我。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她從容的他身上爬下來,傅景程也起身,貼心地為她披上了外套。
“別著涼了。”
他們就這樣親昵的站在我麵前。
“繁繁,你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吧?當初撞見你和我哥耳鬢廝磨,我也是這般痛徹心扉!”
向來話少的傅景程開口。
我恍然大悟——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報複!
我們三個一同長大,我對他就像對親弟弟一樣,並無想法。
直到成人禮那天,拒絕他後,我和傅景添醉酒後滾到了一起,被他撞見。
他緊咬著唇,裝做無事發生,從我們身邊走過。
淡淡的留下一句,“以後這種事兒別在沙發上做。”
所以,他對我粗魯,大抵是帶著恨意的吧......
回想至此,我也報複性的笑著對蔣雨眠道,“他那張嘴,舔過我的腳,不僅如此,還有更過分的......”
“宋雲繁!你還要不要臉!”
蔣雨眠捂著耳朵崩潰大叫。
傅景程見狀,怒火中燒又十分惶恐,他扼住我的手腕,狠狠將我拽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