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老宅後的三天,在我研究破解這個手機的同時,我出獄後建立的公司陷入絕境。
投資方集體毀約。
行業內開始瘋傳我扇飛顧英成的視頻。
標題驚悚:“紀某狂躁病發作,毆打路人!”
緊接著水軍下場。
造謠我當年坐牢是因為手腳不幹淨,盜賣機密。
除了陳降茹,沒人能這樣將我趕盡殺絕。
但我沒有急著去解決這件事,隻是盯著桌上的這部手機。
就在剛剛被破解修複。
我胡亂地看著,翻到三年前的聊天。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顧英成:【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去賭錢!我把項目底價賣了......我要坐牢了!救救我!】
陳降茹:【你瘋了?!我怎麼保你?】
顧英成:【紀東澤不是最愛你嗎?你演演戲,讓他去頂罪好不好?】
隔了兩個小時。
陳降茹:【好。我來安排,你先躲著。】
我死死盯著屏幕。
三年前,陳降茹哭得撕心裂肺。
“東澤,公司出了內鬼......如果不進去,我爸的心血就全毀了!”
“你幫幫我好不好?這輩子我拿命對你好!”
我心疼她,毫不猶豫替她戴上了手銬。
可原來,這隻是一場保護顧英成的局!
這五年來所有的愛。
全都是為了穩住我這個替死鬼的表演!
“篤篤。”
門被推開。
陳降茹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
她無視了公司被封殺後的冷清,熟練地盛出一碗熱湯。
“東澤,胃還疼嗎?”
“這是我找老中醫配的養胃湯,親自熬了四個小時。”
我冷冷看著她。
陳降茹歎了口氣。
“你在裏麵落了病根,我不舍得看你在外麵受氣。”
“這幾天你也看清現實了,沒有我,你寸步難行。”
“把你的公司賣給我,然後乖乖跟我回家。這幾天虧的幾百萬,我不怪你。”
她語氣依舊溫柔。
“當然,前提是今晚的晚宴你也得去。”
“網上的視頻鬧得太難看了,英成受了很大委屈。”
“你當著全行業媒體的麵,給他敬杯茶,道個歉。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已經讓他閉門思過了。”
“你也別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了,好嗎?”
我壓下殺意,笑了。
“好。”
“我今晚一定會當著大家的麵。”
“給顧英成,敬、一、杯、好、茶。”
......
京海頂級宴會廳。
陳降茹一襲高定紅裙,春風得意。
閨蜜打趣:“紀東澤這回脾氣鬧得挺大,今晚真會低頭?”
陳降茹勾起唇角。
“他離不開我的。”
“鬧這麼大,無非是想多要點關注罷了。”
她語氣愉悅。
“法務擬好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書,還有他看中很久的越野車。”
“等他敬了茶,道了歉,我就把這些賞給他。”
“再哄兩句,他自然會乖乖跟我回家。”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陳降茹眼睛一亮,勝券在握。
“東澤,你能想通,我很欣慰。”
“去吧,把茶敬了,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看著她自以為是的臉,笑了。
“我也有個驚喜要送給你們。”
我大步走到控製台,連接信號。
大屏亮起。
可上麵投屏的不是我今早看到的聊天記錄!
而是一段合成的視頻!
畫麵裏,我在通話。
“核心數據發給你了,錢到賬了嗎?”
“對,把鍋推給顧英成。”
“陳降茹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肯定查不出來。”
全場死寂。
顧英成躲在陳降茹身後,得意地笑著。
我瞬間明白,手機是他故意掉的!
他植入了病毒,一投屏就會播放偽造證據!
人群已經炸鍋。
“原來他真的是出賣機密的內鬼!”
“賊喊捉賊!打死他!”
宴會廳裏,不少老總因泄密損失慘重。
新仇舊恨,人群徹底失控。
“是你害老子破產!”
一個煤老板上來就是一腳。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踹飛,砸在牆上,後背鮮血瞬間湧出。
緊接著,無數拳腳落下。
“打死這個白眼狼!”
“弄死他!”
劇痛席卷全身,我蜷縮在地板上,死死護住頭。
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視線一片血紅。
陳降茹看著滿身是血的我。
“住手!保安!快把他們拉開!”
她剛邁出第一步。
顧英成開始慘叫。
“姐姐......我的心臟好痛......”
她看向顧英成,又看向快被打死的我,停下腳步。
“英成!你怎麼了?很疼嗎?快叫救護車!”
看著他們溫馨的一幕,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透。
“弄死這個敗類!”
一個壯漢舉起一根鐵管,對準我的頭,狠狠砸下!
陳降茹瞥見這一幕,推開顧英成。
“不要!!!”
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巨響。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踹開!
“都他媽給我滾開!”
一個氣場如殺神的女人,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衝進來護住了我。
趕到一半的陳降茹,僵在了原地。
她看著對方顫抖著手替我擦血,眼底滿是嫉妒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