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出手機,悄無聲息地拍下了他們親熱的照片和視頻。
然後,我給徐靜文發了條信息。
“老婆,公司突發緊急狀況,有個大客戶要見我,過戶的事改天再說,對不起啊。”
我看到隔壁卡座的徐靜文猛地坐直,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對著手機狠狠低聲罵了一句:“廢物!關鍵時刻掉鏈子!”
李浩在旁邊安慰了她幾句,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離開。
我回到家時,徐靜文已經先回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厲害。
見我進門,她直接把一個碗摔在桌上。
“陳昭,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和孩子?”
我趕緊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老婆,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為了給孩子賺奶粉錢嗎?”
“哼,別廢話了,這是我托人找老中醫開的偏方,專門補身體的。”
她指著碗裏黑乎乎、散發著腥臭味的液體。
“大夫說了,你身體太虛,必須每天喝,這樣才能活得久一點,陪著我和孩子。”
我聞著那股刺鼻的味道,心裏升起一絲警覺。
“這什麼藥啊?味兒也太衝了。”
“良藥苦口!快喝!”
徐靜文逼著我,眼神裏透著一股狠勁。
我假裝被她逼得沒辦法,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然後趁她去廚房拿水果的空隙,我迅速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嘴裏的藥液全部吐了進去,塞進兜裏。
等她出來,我已經擦幹淨了嘴,碗也空了。
“這才乖嘛。”她滿意地笑了。
第二天,我偷偷把那張帶藥液的紙巾拿去化驗。
結果出來後,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那藥裏含有大量的慢性毒素,長期服用會導致腎衰竭。
這個女人,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命。
她想讓我早點死,這樣她就能以合法繼承人的身份,名正言順地接管我的一切。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表麵上照常喝藥,實際上全倒進了下水道。
但我開始裝病。
我走路變得虛浮,臉色變得蒼白,甚至在公司開會時故意暈倒。
李浩在公司變得越來越放肆。
他開始公開拉攏高層,甚至在我的辦公室裏,借著彙報工作的名義對徐靜文動手動腳。
那天我故意提前回辦公室,在門口聽到了裏麵的調笑。
“浩哥,你輕點,別傷著孩子。”
“怕什麼,那廢物現在路都走不穩了,還能拿我們怎麼樣?”
我推門而入,李浩正坐在我的位子上,手搭在徐靜文的腰上。
見我進來,李浩不僅沒收斂,反而挑釁地看著我。
“昭子,看你這臉色,身體不行就回家歇著,公司有我呢。”
我扶著門框,喘著粗氣。
“浩哥,我確實力不從心了。有個海外的大項目,本來想親自盯著,現在隻能交給你全權負責了。”
我遞過去一份文件。
李浩接過去一看,眼睛立刻亮了。
那是價值五個億的跨國訂單,利潤極高。
但他不知道,這項目表麵光鮮,實則陷阱重重。
其中的海外對接公司,是我早年布下的一顆暗棋。
“放心吧昭子,兄弟一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李浩得意忘形地拍著胸脯,仿佛已經把公司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