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比平時更體貼。
我每天準時下班,親自下廚給徐靜文做營養餐。
她享受著我的伺候,偶爾還會撒嬌讓我給她洗腳。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心裏隻覺得惡心,但戲還得演下去。
趁著在公司加班的機會,我開始查賬。
李浩負責公司的財務和市場,我一直很信任他。
可當我調出底層的原始憑證時,我的手開始發抖。
公司賬麵上少了整整三千萬。
這筆錢通過幾十個空殼公司,最後彙入了一個海外賬戶。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研發部最新的核心項目數據被拷貝過。
那個項目的密鑰,隻有我和李浩有。
他不僅綠了我,還想掏空我的公司,把我徹底踩進泥潭。
就在這時,徐靜文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手裏提著保溫盒,笑盈盈地走過來。
“老公,別太累了,喝點湯。”
她放下湯,順勢坐在我的腿上,摟住我的脖子。
“陳昭,為了讓你徹底放心,明天我陪你去市裏最好的男科醫院複查一下吧?”
“省得你心裏總有個疙瘩,萬一真有問題,咱們也能早點治。”
她看著我,眼神裏閃爍著算計。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想通過一次“權威”的檢查,徹底堵住我的嘴,讓我這輩子都當個冤大頭。
我笑了笑,順從地答應了。
“好啊,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了醫院。
趁著徐靜文去排隊繳費的空隙,我直接進了主任辦公室。
這位主任是我遠房的一個表叔。
我把之前的真實報告推到他麵前,開門見山。
“表叔,幫我個忙,做一份假報告。”
表叔愣住了,看著報告上的“絕對不育”四個字,歎了口氣。
“昭子,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
“我知道,我隻需要你告訴她,我是弱精,有極小概率能讓人懷孕。”
我塞給他一個厚厚的信封,眼神冰冷。
檢查很快結束了。
表叔拿著我那份偽造的報告,一臉嚴肅地對徐靜文說:
“陳先生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屬於嚴重的弱精症。”
徐靜文的臉色瞬間緊繃。
表叔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這種情況並不是完全不能生育,隻是概率極低。這次能懷上,簡直是醫學奇跡,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
徐靜文聽到這裏,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甚至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我。
“老公!你聽到了嗎?奇跡!我們的寶寶是奇跡!”
我看著她表演,心裏隻覺得荒謬。
回到家,徐靜文徹底變了樣。
她開始以功臣自居,在家裏橫行霸道。
“陳昭,我想過了,這孩子是奇跡,我壓力很大。”
她躺在沙發上,吃著我給她剝好的葡萄。
“我總覺得沒安全感,萬一哪天你變心了怎麼辦?”
我耐著性子問:“那你想怎麼樣?”
“把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過戶給我吧,就當是給寶寶的保障。”
那套房子價值一千多萬,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產。
她終於忍不住要伸手拿大件了。
我故作猶豫,最後還是咬牙點頭。
“行,隻要你和寶寶好,什麼都值了。”
“下午我就去辦手續,你先去房產中介那邊等我,我處理個合同就過去。”
徐靜文興奮地親了我一口,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門了。
我沒去公司,而是換了一輛不起眼的舊車,跟在她的出租車後麵。
她根本沒去什麼中介所,而是直接去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我停好車,戴上帽子和口罩,坐在了她隔壁的卡座。
中間隔著厚厚的屏風,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浩哥,那個蠢貨答應過戶了!”
是徐靜文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哈哈,還是你有本事,三兩下就把他玩得團團轉。”
李浩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是清脆的親吻聲。
“等房子到手賣了,再加上公司那筆錢,咱們就去國外逍遙快活。”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李浩問。
“陳昭那個廢物點心,沒有一點能夠滿足我的,我早就受夠了。”
徐靜文笑著說,語氣冷酷得讓我如墜冰窟。
我透過屏風的縫隙看過去。
徐靜文正依偎在李浩懷裏,兩人手裏拿著一張別墅的圖紙。
“等處理完陳昭,咱們就買這套,帶遊泳池的。”
李浩的手不安分地在徐靜文身上遊走。
兩人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吻得難舍難分。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