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者一時之間懵住,剛好錯過了最佳反抗的時間。
直接被我按在地上,失去了還手的餘力。
但嘴上還在不停的威脅我。
“葉景程,你敢對我動手,你就不怕芸姐教訓你!”
“你現在停下來,我還幫你說兩句好話。”
可惜,我現在已經怒氣上頭,失去了理智。
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麼,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出去了。
直到冉靈芸被喊了過來,強行將我們分開。
我這才停了下來。
“葉景程!你瘋了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你以前明明不會隨便動手打人!你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她語氣裏夾雜著失望,就好像是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坐在地上,情緒還沒有降下來。
但在聽見她的話後,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我當然跟之前判若兩人。”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贅婿啊,我根本就不是葉景程。”
冉靈芸聽見這話,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過了兩秒,才一臉不理解的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麵意思,我不是葉景程。
可還不等我回答這個問題,一旁的林斯年又開口了。
“芸姐,你不要聽他的。”
“我隻是想勸說他,今天來參加晚宴的都是貴客,讓他別得罪人了,他就動手打我。”
“依我看,還是不要讓他出去了。”
他越是這般說,冉靈芸就越不會聽。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冉靈芸說道:
“讓他去!”
說完,她冷著眼看向了我。
威脅道:“葉景程,你今天要是好好表現,我可以既往不咎,讓你回到冉家繼續當我的贅婿。”
“要是......”
後麵一句話她沒有說完,但任誰都能聽見她的話外之音。
我嘲諷的笑了一聲,答應道:“行啊!”
我今天要是不毀了這場晚宴,怎麼對得起他們給我換的這身衣服。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還沒有開始行動。
就有人攔住了我,問道:
“你就是冉靈芸那個贅婿?”
我皺了皺眉,搞不懂這人是誰,一時之間便沒有開口說話。
對方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調戲道:
“以前我讓冉靈芸跟你離婚,把你送給我,她不樂意,結果她現在就這樣對你?”
說著,她將手放在了我的手上,輕輕摸了一把。
繼續說道:“今天我再問你一遍,你願不願意跟著我離開。”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穿著這樣伺候別人的。”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我忍著惡心收回了手。
忍不住罵了一句:“你有病吧?”
這年紀都能當我奶了,竟然還對我揩油。
我再一次在心裏感歎,我哥以前真不容易啊。
麵前的女人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不給麵子,立馬就不高興了。
眼看著她還要說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
身後傳來了冉靈芸的聲音。
“葉景程,你在做什麼?”
我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說道:
“她問我願不願意離開你,跟她走,她肯定不會讓我穿成這樣伺候別人。”
“冉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聽見這話,著急解釋。
看著冉靈芸就要因為這話不高興,林斯年趕緊說道:
“肯定是葉景程,他肯定是想離開你才故意勾引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