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臉色變了變,重新將衣服丟了回去。
淡聲說了一句:“不用了。”
我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我丟人。
但我寧願就穿著這身濕透的衣服,也不會成全她的。
就在這個時候,冉靈芸剛睡醒從樓上下來。
問道:“宴會的事情準備好沒有?”
林斯年回答完她的問題後,才一臉支支吾吾的提起了我。
“芸姐,葉景程不願意聽話,我想讓他負責招待顧客,可他連工作服都不願意換上。”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看著冉靈芸將視線移到了男仆裝身上。
然後皺了皺眉,淡聲說道:
“他要是不願意穿就算了,給他換一身其他的。”
大概是沒有想到冉靈芸會這麼說,林斯年嘴角的笑容,當即就僵在了原地。
不過很快,他就勸說道:
“芸姐,我這麼做,也不是為了讓他出醜。”
“他在外麵為了賣烤腸,連勾搭小姑娘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結果在你麵前卻這麼硬氣。”
“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跟三年前一樣離開你。”
“我隻是覺得,當贅婿就應該有贅婿的樣子,不聽話的人根本不配做芸姐你的贅婿。”
林斯年說個不停,絲毫沒有意識到冉靈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高興。
又或許,他意識到了,但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因為,這就是他說這些話的目的。
遲遲沒有等到冉靈芸再說話,林斯年繼續煽風點火道:
“芸姐,他現在這樣,無法就是仗著你還喜歡他。”
“他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也隻會丟你的人。”
伴隨著他這句話落下,冉靈芸總算是有了反應。
隻見她轉過頭看向了我,問道:“葉景程,我問你,你知道錯了沒有?”
我在心裏笑了一聲,挑釁的回了她一個眼神。
“我有什麼錯?”
“冉靈芸,你現在的行為跟綁架有什麼區別,我奉勸你放我離開,不然,肯定會後悔!”
我的不屈服,無疑點燃了冉靈芸的怒火。
她冷下了表情,語氣命令的吩咐道:
“既然他不願意自己換衣服,那就幫他換了。”
說完這句話,她又看向了我。
“葉景程,我給過你機會了。”
“不願意好好做你的贅婿,那你就在這裏當個仆人吧,總比你在外麵丟人現眼好!”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要真為了我好,就不會強行將我帶到這裏來。
還不等我繼續想下去,林斯年就命令人過來強行幫我換衣服。
雖然我力氣不小,但寡不敵眾。
衣服很快就被扒了下來。
最後還是被迫換上了那身男仆裝。
我沉著臉色,那幾人不忍的看了我一眼。
勸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助理在芸姐心中的地位,何必跟他作對呢!”
“隻要你乖乖聽芸姐的話,離林助理遠一點,他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
聽著他們的話,我卻隻覺得諷刺。
原來,哥哥當初在冉家,就是過得這樣的日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地位,還不如一個助理。
真是可笑!
回過神來,就見林斯年從外麵走了進來。
“葉景程,芸姐讓你出去!”
我沒有理會他,朝外麵走去。
不過,在路過他的時候,我聽見他說了一句。
“三年前,我能讓你灰溜溜的逃跑,現在同樣也是。”
他不提三年前還好。
他一提,我就忍不住想我哥三年前都過的什麼苦日子,以及剛剛的屈辱。
我心裏沒忍住燃起一股憤怒。
再次握緊拳頭,砸到了林斯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