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豪門父母吵架後,我離家出走靠賣烤腸生活。
正勾搭小姑娘的時候,忽然有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帶人砸了我的烤腸攤,失望地看著我。
“你當初非要跟我離婚,就是為了過這種窮困潦倒的日子?”
“你連臉都不要了?”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煽風點火。
“芸姐,入贅這三年肯定是他最幸福的日子,我看他心裏絕對是後悔了,隻是不好意思說。”
女人掃視過我的耳釘紋身,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把他帶回去好好管教!我是絕對不允許我的男人繼續這麼墮落下去的!”
我被他們身邊的黑衣人打暈,強行帶回家後,腦子還有些發暈。
他們說我入贅三年。
可我根本沒有結過婚啊!
......
等我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回到了別墅。
我被人丟在客廳的時候,手上的繩子還沒有鬆開。
“林斯年,把他鬆開吧。”
聽見女人的聲音後,那位名叫林斯年的人走到了我的麵前。
趁著幫我鬆綁時,他壓低了聲音。
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質問我道:
“葉景程,你既然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聽見這個名字,我眼神暗了暗。
終於知道這瘋女人,應該就是冉靈芸了。
“你既然非要回來給我找不痛快,就別怪我......”
不等他將後麵的話說完,我就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拳揍到了林斯年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林斯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時愣在了原地。
冉靈芸也坐了起來,語氣微微有幾分不滿的問道:
“葉景程!你在做什麼?”
我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話。
就被一旁的林斯年搶先道:
“芸姐,我剛剛隻是在勸說她,既然回來了就乖乖聽你的話,這樣就不用在外麵受苦了,誰知道他會動手打我。”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三年前,你就欠斯年一句道歉,三年後,你還對他動手!”
“看來這三年,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聽出冉靈芸語氣中的指責,我諷刺的笑了一聲。
“三年前,你就聽信了他的一麵之詞,三年後,你依然如此。”
“堂堂一個總裁,還真是一點分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我話剛說完,林斯年就迫不及待的維護道:
“你打我可以,但你憑什麼說芸姐。”
“要不是因為芸姐,你現在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眼看著他還要繼續說下去,冉靈芸打斷了他。
“行了!三年前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從現在開始,你負責管教葉景程,一定要改掉他身上的壞性格。”
林斯年聽見這句話,立馬舉手保證,說一定不會辜負她。
於是,借著要讓我向冉靈芸道歉為由。
林斯年既不給我晚飯吃,也沒有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
我抱著沙發的枕頭,在客廳裏坐了一整個晚上。
直到外麵天色蒙蒙亮起,才靠著沙發上睡著了。
可我剛睡著沒多久,就感覺到一盆冷水潑在了我身上。
不僅把我渾身潑了個透心涼,也頓時讓我清醒了過來。
“林斯年,你想做什麼!?”
我冷眼看著他,語氣裏充滿了殺意。
林斯年卻一臉高高在上,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葉景程,我不知道你會在沙發上麵睡覺,這樣吧,我給你準備了換的衣服,你去衛生間換一下。”
我下意識的接過了他丟來的東西。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身男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