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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聽大哥的話,直接坐車回了家。
可剛到門口,就被堆放著的幾大包東西震驚住,裏麵傳來嗡嗡的噪音聲好像在裝修。
我瞬間不淡定,這不在家才七天而已,就被誰偷了家?快速輸入密碼,卻怎麼也打不開,隻能哐哐哐敲門。
沒多久,裏麵的人將門打開,露出王春花那張笑得燦爛的臉,但她視線與我對上的瞬間,立馬垮下來: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
語氣又衝又理直氣壯,好像這個不是我家似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用力將她推倒一旁,闖到客廳裏來,瞬間傻了眼。
原來我花大幾十萬裝修的一點影子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劣質的材料,沒品味的設計。
“誰讓你們這麼幹的?都給我停下,這是我家。”
裝修工人們聽見我的怒吼,紛紛放下手裏的活,疑惑的看向王春花。
“別聽她的,你們繼續幹,這個家沒她說話的份。”
王春花摟起袖子,怒氣衝衝的跑過來揪起我頭發怒罵:
“今天你要敢在我閨女的婚房鬧事,我絕對弄死你。”
話音剛落,她的巴掌扇了過來。
我頭皮上次被砸處疼得發麻,隨手抄起一截裝修用的木棍反擊,疼得王春花哇哇亂叫的鬆手。
“霸占我的房子,簡直強盜行為,你還有理了?報警。”
我氣得渾身顫抖,手裏的棍子仍輪得呼呼生風,為得是不讓王春花有靠近的機會,她那大身板,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
可下一秒,我腰部卻突然遭受襲擊,讓整個人飛起來重重摔倒在地,後腦勺磕在茶幾角處,當場汩汩往外冒血。
“老不死的你活該,讓你好好在醫院休息,你偏不聽,非要跑我婚房來找不自在,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豔雙手叉腰的往她媽身邊一站,母女倆狠厲的眼神如出一轍。
此時大哥一瘸一拐的趕來,氣急敗壞的朝我吼:
“讓你不要回家,你偏不聽,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能消停點嗎?非要跑豔子的婚房鬧個沒完嗎?”
他完全沒有往日憨厚老實的一麵,而是一副算計的嘴臉。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前些日子他們父女對我的悉心照料,全都是假象,為得還是霸占我的養老房。
“陳玉樹,你還有沒有良心?幫著她們騙你唯一的親妹妹?”
我倒在地上嘗試幾次,都疼得起不來,滿臉的痛苦。
而陳玉樹不僅不幫我,反而往我腿上狠狠一踩:
“玉娥啊玉娥,你真是拎不清,我有老婆和女兒,她們才是我最親的人。”
“往日我們看你孤苦伶仃一人,很多時候都多加照顧,你反而越來越蹬鼻子上臉,真是氣死我了。”
“反正你死後,這個房子也是給豔子,遲早的事你幹嘛非賴著不走?惡心人的老東西。”
他的每句話猶如毒針般狠狠紮過來,疼得我渾身蜷縮,心碎成渣。
本以為是親兄妹,幫扶他幾十年,到頭來卻被無比的嫌棄,我以往的所有付出全喂了狗。
王春花撿起地上的木棍遞給陳豔:
“閨女,打斷她的腿,叫著老東西以後沒法到處亂跑,盡給咱們添亂。”
陳豔嘴角微彎:“姑,反正你沒兒沒女,總歸要我給你養老的,至於怎麼個養法,我說了算。”
她一臉狠厲的掄起棍子往我腿上砸。
我拚命想挪開,可老胳膊老腿根本不聽使喚,瞬間感覺到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門口突然閃現一個靈活的身影,一腳將陳豔踹飛:
“有我在,看你們誰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