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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把相機搶過去摔了，舉起了椅子。

“我看誰敢欺負我女兒，老子剛從監獄裏出來。”

“我女兒女婿有錢，想怎麼生怎麼生，想生幾個生幾個，關你們什麼事？”

我笑了一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保安終於來了，把人都趕走了。

我爸討好地笑著，“爸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這件事在醫院鬧開了。

離開前，我收拾好東西。

幾個自稱記者的人，舉著攝像機和話筒將我醫院門口。

“我們接到線索，楊醫生，你是否因為自己不能生育，找女大學生代孕？是真的嗎？”

“你老公愛上代孕大學生，你後悔了嗎？”

“作為婦產科醫生，違背醫師道德，知法犯法，你想過被發現的後果嗎？”

......

兩個小時後，“某院婦產科醫生代孕”出現在了熱搜上。

滿屏的詛咒唾罵，不堪入目。

醫院領導來找我談話。

尹觀白那邊也否認代孕。

但他的說辭是，我們感情早就破裂，我提的離婚，但冷靜期過了之後，我又後悔，拖著不肯簽字。

醫院很快出了澄清公告。

但沒人信，隻覺得醫院包庇我，沆瀣一氣。

有人扒出我爸兩次入獄，又給我的惡毒添了一份佐證。

激憤的人鬧到醫院，舉著橫幅要一個公道。

我被醫院開除了。

手機號和地址也被開了盒。

一開機就有無數的咒罵湧進來，家門被潑油漆，放死老鼠。

我情緒崩潰，自己發了一條澄清帖。

沒有用，隻招來更多謾罵。

我蜷縮在酒店衛生間哭，腦海裏閃過想死的念頭。

可尹觀白把我強行帶回了他和甄顏心的家。

不大，但很溫馨，掛了滿牆的照片。

“你搬過來住，把手機關了，別看網上那些東西。過了十天半個月，就沒人再關注這件事了。”

“你要是覺得丟臉，就別回醫院上班了。崔然不是一直想撬你去私立醫院幫她。”

“閑著也是胡思亂想，這段時間就幫忙照顧顏心和孩子。”

一句一句，說得輕描淡寫，刀不捅到自己身上是不會疼的。

“我不是月嫂，也要臉。”

拿著重新簽好的離婚協議走了。

一個月後，尹觀白接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可卻帶我到了一個酒店，牌子上寫著——尹晴山小公主滿月宴。

“先吃飯，晚點去來得及。”

甄顏心穿著紅色旗袍，看見我抱著孩子出來。

“師母你來了。你看，寶寶一見你就笑了。她出生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師母，長大後一定長得跟師母一樣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周圍一陣竊竊私語。

“她就是尹醫生那個原配啊？看著挺有氣質的。”

“長得好有什麼用，肚子裏沒貨，生不了孩子不還是被踹了。”

......

甄顏心笑著把孩子遞給我，“師母，多虧了你成全，你抱一抱寶寶吧。”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又逼過來，把孩子往我身上送。

我繼續後退，突然腳下一空，摔下來樓梯。

我捂住劇痛的小腹，感覺血很快從下身流出來。

尹觀白看到血，瞳孔地震。

“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