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婷的動作頓在半空。
她的身份,莊園裏除了方承晏外幾乎沒人知道。
可這猶疑隻持續了半晌,就一閃而過。
柳婷的刀尖狠狠插進我的大腿,血流如注,疼痛讓我眼前發昏。
“你身份果然不簡單。”
她動作沒停,將帶著胎記的那塊皮膚狠狠挖下。
“看在你背後勢力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但——”
她話鋒一轉,起身進了別墅:
“想爬上方總的床,光靠旁門左道可不行,得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還沒等我聽懂她話裏的意思時,就見她牽著一條狼狗走了出來。
“既然想出賣身體還債,就得有超乎尋常伺候人的本事。”
見我不明所以,她把狼狗常吃的生肉扔在我身上,笑容惡毒:
“要是你能把它伺候舒服了,我就免了你地下室的幾天禁閉,今晚就把你送到方總床上,如何?”
狼狗聞著肉腥,瘋了一般朝我撲來。
我嚇得拔腿就跑。
然而,卻被我媽和岑婉拿著石頭,狠狠砸向腿骨。
“死丫頭!你跑什麼?”
“沒聽見柳管家說,你要是能通過考驗就能被直接送上方總的床嗎?婉婉的賭債可撐不過你這幾天禁閉!”
雙腿被石頭擊中,我一個不注意絆倒在地,那條狼狗便撲過來騎在我身上。
“放開我,放開!”
狼狗騎在我身上,舌頭和牙齒嘶咬著我不放。
“方承晏,你在哪......”
“救我......”
回應我的卻是連綿不絕的閃光燈聲和爸媽與岑婉的議論:
“死丫頭,都嫁過人了有什麼可矜持的,在外麵不知道怎麼浪過來的呢,不就是伺候一條狗嗎?有什麼不行的!”
“就是!一點都不老實,拍幾段視頻而已!這麼放不開,怎麼在床上勾引方總?”
雙腿一涼的瞬間,無助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孤兒院的那個夏天。
三名膀大腰圓的護工將我摁在孤兒院的廁所裏,逼我喝下臟水。
“不是會告狀嗎?不是會舉報嗎?既然你這張嘴裏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就讓它以後發爛發臭吧!”
“承晏哥哥......救我......”
眼見身上最後一絲遮羞布被撕開,一道刺耳的刹車聲停在耳邊。
西裝革履,眉眼鋒利的男人從黑色的卡宴上下來。
目光落在地上一絲不掛,滿臉是血的我時,呼吸瞬間凝滯。
再開口,他聲音低沉,宛如地獄的惡鬼:
“誰準你們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