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她開口,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吵什麼吵?方總的規矩你們都忘了麼?”
女人立馬起身,恭敬地衝著來人微微頷首:
“柳管家。”
趁著爸媽和岑婉也起身的功夫,我飛快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柳婷四周打量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是誰?”
“付強介紹來還賭債的。”
女人小聲解釋,話音剛落,岑婉就一臉諂媚地迎了上去:
“柳管家好,我們是來送人的!”
“是啊是啊,”爸媽也上前一步,“我女兒是被方總親自挑選的,剛剛這位小姐實在給她檢查身體呢!”
“檢查的怎麼樣?”
“差不多了,就是她腿上......”
“差不多了就按老規矩,把人關進地下室,餓上幾天,還在這磨蹭什麼呢!”
女人思索半晌,還是貼在柳婷耳邊,將我腿上有胎記的事告訴了她。
見柳婷神情一變,我以為她認出了我,趕緊喊道:
“還不趕緊給我放了!等方承晏回來看見你們這麼對我,他一定會......”
話沒說完,女人抬腳,狠狠踹向我心窩:
“一個胎記而已,全世界又不止她一個人有。”
她擺弄著自己精心製作的指甲,滿不在乎:
“我在方總身邊工作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念念不忘,說不準那畫就是他隨便買的。”
“不過——”
她話鋒一轉:
“既然這女人這麼特別,為了防止方總色令智昏,不如......你去把那胎記給我挖了!”
女人渾身一顫:
“柳管家,這不好吧!”
柳婷瞪了他一眼:
“有什麼不好的?我這都是為了方總考慮,之前,那些貼到方總身邊的女人,被我劃花臉的都數不勝數,挖個胎記而已,你覺得他舍得跟我生氣?”
“可是......”
“快點!”柳婷拿了把水果刀扔在女人麵前,“之前有個人不聽我話,就被方總扔進了食人魚池。”
“我可是他最信賴的管家,你知道忤逆我是什麼後果!”
女人掙紮半晌,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見她舉著刀衝我緩緩走來,我失聲尖叫:
“方承晏房裏那張畫像是我的!我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他不會放過你的!”
“噗!”岑婉沒忍住,嗤笑出聲,“你不會以為自己隨便長了塊大眾胎記,就能碰瓷方總的意中人吧?”
“別鬧了岑寧!你那個死了的前夫全家人盡皆知,你就是個寡婦而已,怎麼可能認識什麼方總?”
“我沒鬧!”
我用身體撞開岑婉,跑到台階旁的魚池裏:
“不信你們看,這池壁上刻著我的名字縮寫,這魚池是方承晏為我建的,我才是這個莊園真正的主人!”
話落,我被柳婷一腳踹在心口。
她蹲下身,故作驚訝地盯了魚池半晌:
“CN,岑寧?嗬,你怎麼不說是什麼製造地的縮寫呢?”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這碰瓷手段確實是比別的女人高明不少,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說罷,她遞給女人一個眼色。
很快,我就被重新按在了地上,一起來幫忙的還有岑婉和我爸媽。
“柳管家,您別生氣,這胎記您不喜歡,想怎麼挖就怎麼挖,這種卑賤的死丫頭怎麼配讓方總記住?”
“對對對!我們是她的親生父母,你放心,就算您給她挖的就剩一副骨頭架子,我們也絕不上告!隻要您高興!”
柳婷被這套說辭取悅,當場做主,在方承晏給我定下的價錢上每晚再加一千萬,還額外請岑婉去澳門賭場免費玩一天。
聽得幾人和哈巴狗一樣,就差衝她搖尾巴了。
看著柳婷拿刀衝我緩緩逼近,我也顧不得別的了:
“你是被白家送來當內應的,剛過來時,方承晏從不讓你去別墅的第三層!”
“因為那裏是我住的房間!你敢動我,他一定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