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師父進入冷戰期後,我姐就開始瘋狂獻殷勤,把我的工作全接過去了。
什麼做飯、掃地、鋪床疊被,殷勤得恨不得替師父穿衣洗腳。
還好我和地下的牛頭馬麵們都打過招呼了。
等她下去的那天,我非把這段畫麵給他們複製一份,讓我那還在底下打工的爹媽好好欣賞一下。
他們捧在手心裏的寶貝閨女,上輩子是怎麼對他們吆五喝六的,這輩子又是怎麼舔別的男人的?
此刻,我姐正當著我的麵,把狐狸尾巴往師父腿上掃。
“雲澈,人家的心口好痛,你幫人家揉揉好不好?”
師父滿眼嫌棄,語氣還得演得溫和。
“你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去山下幫你采些藥,看看能不能緩解?”
我姐沒得逞,氣得嘟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她溜進小廚房的時候,我看到她從袖子裏掏出來一袋東西,鬼鬼祟祟地摻進了師父的飯菜裏。
我拉了拉耳朵,她的心聲又傳了進來。
“嗬,這可是頂級的迷魂散,就算是千年的妖精吃了都得軟成一攤泥,你就算功力再深厚也隻能任我擺布了!”
我聽得連連搖頭。
可......
迷魂散這玩意,隻對妖有用,對道行深的人來說就跟喝雪碧似的啊!
我姐端起盤子,邪笑道:“沈雲澈,等我把你給睡了,我看虞清清還怎麼在我麵前得意下去......”
我懵了。
不是?
她想殺人就幹脆隻殺人好了,怎麼還帶侮辱屍體的呢?
距離月圓還有半個時辰,我姐把飯菜端到師父麵前,滿眼溫柔。
“雲澈,你試一下,這是人家親手給你做的飯菜,不知道味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我卡著時間,汗流浹背。
演戲可不帶犧牲這麼大的,我得捍衛師父的清白。
我故意發出吸鼻子的聲音:“師父,我怎麼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狐騷味,這東西能好吃嗎?”
我姐立刻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扯了扯師父的袖子。
“雲澈,我每天都這麼辛苦地照顧你,你說我能害你嗎?”
我立刻懟她。
“你就是可以,我看你沒安好心!”
我姐覺得自己大計將成,對我是演都不演了。
“虞清清,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就這麼鬧了半炷香的功夫,師父才又衝我吼道。
“夠了,清清,你下去!”
時間差不多了,我安心地退下。
接著,師父嘗了一口她送來的東西,配合地昏了過去。
我姐高興得狐狸尾巴快翹上天了,終於讓她等到這一天了。
她貼近師父,獠牙在他的脖子上來回遊走。
“虞清清,你就等著喊我師娘吧!”
就在她要扒開師父褲子的瞬間,一道金光將她彈了出去。
她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等再抬頭的時候,師父已經好端端地站在她麵前了。
她不可置信,嘶聲尖叫起來。
“為什麼你沒事,你怎麼可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