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兩天,我就在洞穴門口看到了我姐。
她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連躺著的姿勢都是精心設計的,嫵媚動人。
我對這套路很眼熟,畢竟她之前要去吸那些男人的陽氣時都會這麼做,我攔了幾次差點沒被打得魂飛魄散。
記得我還和她說過:“你幹脆打死我好了,不然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討回來。”
我姐的力度收得剛剛好,衝我冷笑。
“就你?連傷著我一根狐狸毛的機會都沒有。”
她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挑釁道。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看著我永遠比你略勝一籌,你就隻配做一個給我提鞋的小嘍囉。”
果然,反派死於話多。
她當初沒弄死我,現在別說碰她的狐狸毛了,狐狸皮我都能給她扒下來做成保暖大衣。
我扶額,假裝好心地提醒了句:“我們好歹姐妹一場,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我姐左顧右盼,眼見我師父沒來,對我露出了狐狸爪牙。
“我還以為你真有多安分呢,居然私藏了個這麼美味的男人,想背著我一步升天呢。”
無語。
我這不是私藏,要是當初遇到師父的人是她,她現在都成孤魂野鬼了。
我姐還在警告我,沒把我的話放心裏去。
“虞清清,上輩子你就跟我搶爸媽的愛,這輩子還想和我搶修為?我告訴你,你做夢去吧,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你的!”
我可真是倒黴。
上輩子父母就偏寵她,對我是沒有一個好眼神。
這輩子我好不容易找了個對我好的師父,她又想連吃帶拿。
我不忍了:“我告訴你,他是我的,你別想和我搶。”
我姐見我難得那麼在意一個人,更來勁了。
“那你就等著瞧吧,看他最後到底掉進誰的口袋裏!”
片刻後,師父出來了。
我姐立刻現出原形,趴在洞口搖著尾巴,叫得要多慘有多慘,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嫌棄地捂著耳朵,不耐煩地叫她閉嘴:“你能別叫了嗎?這又不是春天,還沒到小動物們交配的季節呢!”
我姐朝我吐舌頭,得意地扭了扭腰:“怎麼,酸了?有本事你也叫一個啊?”
“隻是你跟他都這麼久了,連脫了衣服人家都不碰你,該不會是對你這種......沒什麼女人味的狐狸,提不起興致吧?”
她笑得花枝亂顫,覺得以她的魅力定能先我一步拿下師父。
我搖搖頭,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師父被她的叫聲吸引,走過來問道:“這是怎麼了?”
我假裝著急,擋在我姐麵前:“沒事,就是一隻狐狸而已,估計是走錯路了,我現在就把她放走!”
師父繞過我,蹲下身來,仔細地打量我姐,嘴角露出一抹笑。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
師祖曾和他說過,他命中要收十隻五百年修為以上的狐妖,才能功德圓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再守在天山腳下。
可師父心善,從不傷害心存善念的妖怪。
所以即使早已修成半仙,都仍未徹底獲得自由之身。
如今,我姐還差三天就滿五百年修為了,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確認無誤後,師父抬起頭來:“算了,你看她受傷這麼嚴重,要不我們還是先把她帶回來療傷,等她好點了再放她出去吧。”
我表現出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師父......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
師父皺眉,小聲嗬斥我一句。
“清清,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快把她抱起來,帶去療傷!”
我不情不願地應了句:“好吧。”
在彎腰抱起我姐的瞬間,我又聽到了她的心聲。
“虞清清,你就急去吧!”
“等我把你師父睡了,讓他天天摟著我喊心肝寶貝兒,你就隻能在外頭跪著伺候,我看你拿什麼來贏我!”
上輩子,她也是這麼幹的。
大過年的,他們一家三口圍爐吃火鍋,我趕回來卻被隔絕在門外,讓我在冰天雪地裏給他們備菜。
所以她說得沒錯。
我是急啊!
畢竟她的壽命就隻剩下三天了,我得想想看燒什麼貢品給地下的父母,才能讓二老也感受感受我這喜悅的心情。